那位隔着岁月痕迹的戒指,承载着时间赋予的多重意义。
在花香满屋的钢琴前,侯野小心地拿起女款那枚戒指,深情地对着谭好好说:“你愿意与我相守一辈子吗?”
“笨蛋,我刚刚不是已经说了愿意了吗。”谭好好娇嗔地回答。
突然变笨的侯野,憨憨笑了两下,他牵起谭好好的右手,慢慢将那一枚戒指戴在谭好好的无名指上。他没立即将谭好好的右手松开,他牵着,他细看着,他欢喜着,最后亲吻了谭好好的手背。
侯野笑放下谭好好的手并且说道:“还好,还戴的上。”
那过了七年还能亮闪的戒指,谭好好认真看在了眼里,她想侯野在过去的七年里,一定有一直在保养。她又用左手去摸了摸那戒指,嘴角就扬起了笑意,她娇娇地、嫣嫣地笑着:“还好我没变胖~”
侯野也娇娇地笑了笑:“现在到你给我戴上了。”
谭好好笑着拿起另外一枚戒指,她举到侯野眼前打趣:“现在是验证你有没有发福的时候了。”
那枚男款戒指,不偏不倚正正好的落在侯野的无名指上,谭好好仰起头来,眉眼欢乐学着侯野说:“还好,还戴的上。”
小小声的窃喜和满足从侯野的喉咙里发出来,他举起自己的右手,仔仔细细看了看,很闪很亮很喜欢。再然后侯野收回自己的手,他一只手搂上谭好好的腰,一只手挑起谭好好的下巴,痞坏痞坏地笑:“一切都……刚刚好。”
琴键突然发出一声重重的哆音,那是谭好好在缠绵错乱中的意外碰撞。她的嫩唇正在被侯野撕咬,像是扑食的饿狼,啃完上唇啃下唇,在啧啧声的吸取滋味。
急促的喘息和想要更多的本能欲望开始涌上脑袋,侯野偏下脑袋,他轻轻嗦一口在谭好好的锁骨上,弄的谭好好脆生生地呢喃一句。
侯野没移走自己脑袋,他甚至还往前压了压,留下深浅不一的吻痕。欲望在持续爆炸,侯野又将吻落回到谭好好唇上:“手上来。”
领悟到侯野意思的谭好好,马上就将自己的双手挂在侯野肩膀上,在随着他的带动,来到旁留声机边上,按下播放键。
悠扬悦耳的旋律,开始响起来。侯野低头对谭好好说:“我邀请你,跳支舞。”
跳的是华尔兹。
谭好好没跳过,侯野就牵着她,带着她舞动。两人的身影在花海里,在风与花,在光与影的世界里,轻盈舞动。
谭好好脚尖会因为慌乱突然踩到侯野,她小小声说对不起。侯野就会让她全部踩上来,小脚叠大脚,大手搂细腰,两人化作一体,翩翩起舞。
美好的如同梦幻与现实在交织。
谭好好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浪漫。”
侯野笑应:“你比我想象中还要美丽。”
“我站你身边了,以后不用想象了。”
“别人听完情话都给亲一口的。”
“唔~”
谭好好踮起脚尖,快速亲了侯野一口:“满意否?”
侯野鼻孔微微放大,喜悦心情直接飙升:“没尝到滋味…不太满意。”
谭好好努力压嘴角的弧度,故意说:“老师,教学要认真,我可是花了学费的。你好好教我跳舞。”
“嗯…那我努力。”侯野一边说一边单手把谭好好拖起来。突然的离地感,让谭好好抓紧了的肩膀。她捶他:“你要干嘛,吓我一跳。”
侯野坏笑:“能干嘛,教你跳舞而已。”
专属舞蹈老师侯野尽职尽心,他教谭好好如何走步,如何扭动,如何让身体看起来轻盈,让步伐流畅。
在课程的末尾,侯野将谭好好双腿并拢抱起来,他嗓子有些沙哑:“我忍不住了…”
覆手而上,沉迷不悟。
音乐在还继续,舞动的人也在继续。
只不过舞蹈的动作不在是那优雅的华尔兹,而是狂野和温柔并存的自由舞。
双人舞蹈,讲究的是默契、讲究的是合作。侯野是主导,谭好好则配合。侯野手握在谭好好的腰窝上,他用力协助要作出一字马的谭好好,他要确保她不会因此而疼痛。
但侯野却忘了自己才是罪魁祸首,他太严格,他的加压、他的施力,他的每一次教学动作,都叫谭好好想要喊苦喊累。
侯野开始帮谭好好放松肌肉,他抓着她一条腿往上压,像个专业的舞蹈老师一样,担心舞者不能得到放松。他用力压腿,脸上的青筋骤然暴起来,压到谭好好感到微微疼的同时,又得到放松。
谭好好心想,学舞蹈真累。
快速的拉伸运动带来极强地肌肉酸痛,谭好好需要一点恢复的时间间隙。偏偏她躺下来休息,像满屋子的花,明明红艳艳地。
花要开的。
还要开的姹紫嫣红才好看。
让一朵花开,有人用了最原始的方式。
灌溉。
水滴落,滴进花蕊心里。
这如同梦幻般的、仲夏梦之景,叫人想起了莫奈的花园。隐隐约约,似见非见,想要窥见那一片……静谧的世界。
白色的纱帘在随风飘荡,一晃而过的瞬间,透过那白纱帘,完美的交汇地两个舞者,舞出圆舞曲,舞出人生的巅峰喝彩,他们如花,都在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