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抹到头发上,就能让头发变得乌黑发亮,让头发整洁服帖,不会散乱。
词薇便道:“也行,反正买了刨花水,也放不了几天。还不如买几片刨花皮,回去什么时候要用,就什么时候做。”
刨花皮也比刨花水要便宜,一小捆只要五文钱,而一小瓶刨花水就要十文钱,还只能用两三次,并且得赶紧用完,不然就会发臭。
两人满载而归。
司钥躺在通铺上,瞧见她俩买了许多东西回来,一问得知是货郎来了,于是她立马起身,拿上钱杀去了后门,出去前还责怪她们怎么不叫自己。可她们出去那会儿,也不知道司钥在哪里。
李乐云把面盆、牙刷子、牙粉等放好,再将三包小食打开,均匀地分成三摞,每一包都有杏脯、豌豆黄、糖渍梅子。
李乐云把其中一包留下,另一包送给了词薇,她买的时候就打算送给词薇,不过没想到词薇在货郎那儿就先开口要把红头绳送给自己,这样看这包小食倒像是自己的还礼。
剩下一包,李乐云是准备拿去给杏儿。
词薇开始捣鼓她的刨花水,李乐云带着小食去了庆余院东北角的月洞门。
杏儿看见李乐云很是雀跃,尤其是看到李乐云给她拿了一包小食,高兴得几乎要飞起来了。
今天主子们都不在,杏儿也大胆了些,把包着小食的糙纸打开,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两人坐在月洞门的门槛上,李乐云看着她吃,顺道问她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杏儿含了一颗糖渍梅子,甜的她眼睛都弯了起来,“和以前一样,只不过上差的地方变了,其他都没有变。倚翠姐姐、来喜姐姐还说羡慕我能在庆余院上差呢。就是有时候晚上只能睡一两个时辰,我起来的时候总是会吵到大丫姐姐......”
李乐云大惊失色,急忙问道:“为什么,可是有人欺负你?”
杏儿忙摇了摇头,手也急地在空中摇摆,“不是不是,没有人欺负我,侯婶子说,晚上月洞门要锁上,我们看月洞门的人要去看正门,我有时候看前半夜,有时候要看后半夜。”
李乐云听完,皱起的眉头却并不松开,“那你能睡够?”
丫鬟们虽然睡得早,但是起的也早,杏儿又要看门,睡眠的时间就更少了。
杏儿小声道:“能睡够的......侯婶子说,晚上看门的时候,可以浅睡,只要别睡熟就行。”
“好吧。”李乐云耸了耸肩,其实她再刨根问底有什么用,她也没办法给杏儿安排另一个差事,倒不如不问。
这时,从东北边过来两个丫鬟。府里的东北角是半月院,再看她们的打扮,想来不知道是哪位姨娘身边的丫鬟,两人看了一眼,便扭过头去。
谁成想她们站定在杏儿和李乐云面前,笑盈盈的问:“可是杏儿妹妹?”
杏儿从门槛上站起,“我,我是,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乐云也站起身,警惕地打量着她们。
“我们姨娘请你过去坐坐,跟我们走吧。”一个丫鬟道。
“请我?”杏儿连忙摆手,“不行,我,我还要看门呢。”
另一个丫鬟说:“我帮你看一会儿就是了,趁着府里的大人物都不在,你赶紧去吧,要不了多久,一盏茶的功夫就回来了。”
杏儿求助地看向李乐云。
“你们姨娘是谁?”李乐云微微往前走一步,挡在了杏儿身前,头脑飞速运转,今日端午,府中只余下几位姨娘,是个很微妙的时机。
杏儿只是看月洞门的丫头,姨娘请她过去,恐怕是看在她看守的是庆余院月洞门的份上,是想招揽杏儿?让杏儿帮忙监视太太?月洞门虽然不是正门,可杏儿要往院子里偷看还是比较方便的。
那丫鬟问道:“你是?”
李乐云见她不答反问,便抬出了大小姐,“我是大小姐身边的三等丫鬟,不知姐姐们是哪位姨娘身边伺候的?杏儿是我妹妹,她年岁小,不懂规矩,我怕她在姨娘面前失仪。”
那丫鬟露出惊喜的神情,“你该不会是乐云吧?”
李乐云一头雾水道:“是。”
“你也跟着我吧,我们姨娘请了你们两个过去。”丫鬟道,“本来想带杏儿妹妹一块儿去找你的,没成想你正好在这儿,这就一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