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又撸了两把禁气的毛,轻声对它说:“谢谢,你送我的这些‘小礼物’我都非常喜欢,但我毕竟这么大一个人,总得自己想办法养活自己不是?”
禁气眨眼睛,似是没听懂。
徐佳打算先从这片林里走出去,然后找个有人的地方干点杂活,至于系统的任务……她总得先确保自己活着,不然死人怎么杀人。
她刚要起身,手边骤然起了几缕黑气,禁气立刻冲着她身后呲牙。
在她转身的同时,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可算找到你了。”
李墨琛俯身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禁气,勾着嘴角走过来。
见到他,徐佳刚憋回去的委屈劲是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这下是李墨琛和禁气一起围着她团团转。
李墨琛不明所以手忙脚乱,禁气觉得是他把徐佳惹哭了扑上去就要啃人。
只有徐佳哭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最终一抽一抽地将一人一兽分开。
她先将禁气安抚下来,然后迎上了李墨琛早已写满一切疑问的脸,问:“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在这?”
李墨琛递给她一块帕子,又道:“不是说好了等我的伤好了就来带你走么,我好不容易寻到张逵府里,简单逼问过后他府里的人都说你昨天晚上便失踪了,我只能寻着气息到处找你,还好你还没走出这片林子,要不然都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
一听到还没走出这片林子,徐佳又想哭了,吓得李墨琛细长的眼睛都瞪圆了,“别别别,活祖宗,你再哭这小东西要把我吃了。”
徐佳狠狠掐了一把自己,明明不是泪失禁体质,干什么又这么丢人。
她深呼了一口气,觉得克服下来了才继续开口,“所以你是把张逵府里的人打了一顿?”
李墨琛又勾起了嘴角,似乎极其认真的回忆了一下,重复了一遍:“简单逼问。”
他忽然凑近从上到下观察了一遍徐佳,眼睛一弯:“所以你是从昨天晚上一直走到了现在?”
虽然李墨琛并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但徐佳就是觉得自己有一种想打人的感觉。
就听李墨琛的声音冷了下来,“草率了,应该好好教训一下张逵的人,竟然让我们致阳之体受委屈。”
徐佳没意见,她要是懂点法术早动手了,但又想到李墨琛是什么人,万一一不小心把人打死了惹到张逵,岂不是得不偿失。
“没事,这不是找到我了吗?”
“而且你看,”她拎着袖子转了一圈,“生龙活虎啥事儿没有。”
李墨琛的视线从她的新衣服上划过,落在了禁气身上。
“是这小玩意救了你?”
徐佳一愣,她寻思着她也没提到早上的事啊。
“致阳之体比常人更容易感觉到冷,即使是秋天也经常会被冻僵,你在这林子里走了一夜,要是没有它你现在不可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徐佳大悟,原来如此。
原来觉得哪哪都冷不是她的错觉,是这副身体搞的鬼。
她轻轻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是禁气救了我,所以我现在啥事儿都没有。”
“禁气。”
李墨琛仔细瞧着坐在地上的小东西,抬手撸了一把。
“是个好名字。”
“致阳之体很容易吸引灵兽,但我看得出来它是真的喜欢你,它是不是把它的兽丹给你了?”
徐佳一愣,原来那颗光彩环绕的山楂丸是禁气的兽丹。
兽丹对于灵兽应该很重要,她潜意识觉得灵兽没了兽丹相当于人没了心脏,不由的担心。
“它会死吗?”
李墨琛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了摇,“它不但不会死,还会成长飞快,相当于从此认定你了。”
“以后它便仅听命于你一人,不管在哪它都能准确感应到你的位置,你与它之间也会慢慢产生一些旁人无法察觉到的共鸣。”
李墨琛说得意味深长:“我长这么大,见过的人里你是唯一一个能让灵兽主动献出兽丹的,搞不好它能带给你更多机缘。”
徐佳看看他又看看禁气。
李墨琛说的不像假话,但“第一人”这个说法一旦出现,十有八九会凶多吉少。
她觉得自己幸运,又觉得不幸,她只是想完成任务回家,可与禁气之间产生羁绊说明她想得太简单了。
这是剧本本来就设定好的,还是系统给她新添的。
李墨琛反而看起来很高兴,“走吧,跟我回魔族,我教你学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