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鄞一回京,朝中的炮火就会对准潼关县,到时他们可不好过,能托着他回京的时间,潼关县也好多些时间做准备。
不然计算着时间点,到时还要安置弥玉县的人会有些手忙脚乱。
“属下认为,去个一百人的小队即可。”彭卫给出意见,人少灵活,打一下就躲起来,让敌人看不到踪影,反而能更长久地拖住程鄞。
郑昂信中说了,程鄞要调走一千人护送他回去,这一百人只挑精英,只骚扰不正面交锋,完全没有问题。
商量好,彭卫即刻就去安排了,两人也跟着彭卫一同去调遣人手。
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在教场练武,三人一同直接去了教场,被叫到的百人聚到一起,尚平栎跟亲自跟众人说了战术,出发前还安排,“这次你们前去的目的不是除掉程鄞,只需尽量拖延他回京的时间,尽量不要有人员伤亡,可以使用些暗招。”
尚平栎觉得他话已经说的够明显了,真心希望他们能用些陷阱、毒蛇、猛兽、马蜂......之类的招拖住程鄞。
“一旦他们发现你们就赶紧跑,不要恋战,不要跟他们打。”
这一百人都算是军中的精英了,尚平栎可不想失去他们,嘱咐了一番才让人发了武器。
这武器是徐云舒刚让人送过来的,有很多弩箭、飞镖、还有一些鞭炮。
东西发完便让他们出发了,让他们先埋伏在程鄞出去的必经之路上。
程鄞走的一直都是大路,几人也没办法设陷阱,等他们走动无人的地方,他们先扔了一串鞭炮出去。
他的伤还没好,还坐在马车里,程鄞为了安全回京,几乎把峦生县守城人的马都调走了,这一鞭炮下去,队伍中的马都受惊了,嘶鸣声响成一片。
扔鞭炮的人紧记尚平栎的嘱咐,扔下就跑,等马匹都被安抚好,程鄞从车上下来时已经完全不见扔鞭炮人的踪迹。
程鄞身上原本就没好利索,这马一受惊又把他颠簸了一番,身上的伤又裂开了,听着手下的禀报恨得牙痒痒。
这么多人护着确实显眼,容易暴露行踪,但没办法,不这么多人跟着这次放的就不是鞭炮而是箭了,“走,不要在此停留。”程鄞说。
队伍继续往前走,但前面还有人等着他们。
。
尚平栎二人继续琢磨说服南林郡的郡守,计算着时间,李直应该已经到了弥玉县现在应该已经在和唐德立商谈事宜,快的话应该已经在发动城中的百姓收拾东西了。
他们也确实已经在商量走的事情,再不走皇帝就集结好军队了。
二人投其所好,准备了东西就去了南林郡,为了隐蔽行踪两人明面上都没有带护卫,很顺利就来到了南林郡郡守贾响家里。
两人没有去办公地,而是直接来到了贾响家,一起来的还有两车珠宝,那两车珠宝很低调地到了贾响家。
贾响听说外面有人拉了两车珠宝要送给他,立即就将两人请了过来。
看着院里的珠宝,贾响喜笑颜开,和颜悦色地对着两人笑,“两位可是有什么事要求本官?”听说有珠宝,他没有问清楚是谁就放进来了。
他对两人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离开地上的东西。
看他这副样子,尚平栎就更是放心了,直接说:“我是尚平栎,他是仝行,过段时间会有一些百姓到你管辖的地方,希望你不要抓他们。”
二人的名字现在都知道,他一报上名号贾响立即收起笑把目光转向两人,“哪里的百姓?”如果是潼关县的百姓他是肯定不能接受的,现在皇帝还不知道,若皇帝知道了潼关县的百姓从他地盘上过,他全家都要掉脑袋。
“隔壁郡的百姓,来投奔我们的。”尚平栎说。
贾响一想,千里迢迢从北扶郡到辽关郡投奔他们,应该只有弥玉县的人了......这个也是要命......
他脸色沉了下来,非常严肃地想要拒绝二人,但一转眼就对上了仝行的眼。
这双眼仿佛在说:你敢拒绝,下一瞬身体和脑袋就要分家。
“我,我,我不敢啊!这南林郡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我即使同意了也还有别的官员会上奏情况的。”他心中懊悔不已,后悔没有问清是谁就将人放了进来。
这推诿的话尚平栎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贾郡守这南林郡哪个不是听你的,哪个官员敢越级上奏?他们敢越级上奏就是没把你放眼里啊!”
软的说完,尚平栎又来些硬的,“况且,我们已经计划好路线,贾郡守若是不同意,我们也要走南林郡的,到没有我们的安排,人都过来了,贾郡守的安全就不好说了。”
威胁的意思很明显了。
听着他的话加上仝行的眼神,贾响脖子发凉,院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贾响思来想去,最终笑着点点头,“行,我尽量让其余官员不去耽误他们。”
话已经说活了,尚平栎也换上了笑脸,“贾郡守,等那些百姓都平安过去了,我们定会再送些首饰摆件给令夫人。”
“好,好,”贾响笑着说:“我夫人很喜欢这些,这也到饭点了,咱们移步去吃些饭吧。”
两人也没客气,跟他一同吃了顿饭,又软硬皆施地说了让弥玉县百姓过的事,给他画画饼,看他已经很坚定了,二人吃完饭出了贾响家,去附近的集市,看看有没有讨论潼关县的人。
两人转了一圈,并没有听到这里的百姓有人讨论,那说书的剧本也没有传过来。
这里的百姓生活看上去比潼关县好些,起码百姓的脸色看起来好些。
二人出来已经好几日,也没看多久就要赶回潼关县,回去时几人骑的马。
尚平栎现在已经会骑了,只是他若单独骑马赶不上其余人的动作,就和仝行骑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