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还被傅金捂住了嘴,她扬眉:“让你亲了吗你就亲?凭什么给你亲?”
“凭我是你男朋友!”年纪轻最好面子,更何况还是被女朋友拒绝,登时气恼,“常傅金你怎么这么讨厌。”
孟行嘴上是这么说,但是手上抓着傅金十指纠缠不肯卸半分力。
傅金:“有本事你松开说。”
“不。我还要亲你。”孟行直截了当低头捉住傅金下唇,再蹭上去两瓣含住,把傅金压到墙柱上,一手控制女孩后脖颈,让对方无处可避。
傅金从没想逃,她主动探出舌尖与孟行的缠在一起,享受着、满足着被对方急切需要和渴望的感觉。
她松开攥着孟行衣摆的手,顺延男生小腹而上,缓慢划过胸膛,最终在孟行温热的脖颈上双手交叠环紧。
傅金尤嫌不够地往下一拉,让对方再低头俯身压下来。
孟行在傅金主动下情不自禁从不舍得错开的唇舌间溢出闷哼。
他背脊弯一道拉满的弓,本就极近的距离再一次压缩,两人都恨不得毫无阻隔,恨不得将对方揉碎在自己骨血中。
两人左腕上的手表指针同时逼近十二点,楼下传来一声一声冲天的激动倒数声:“十、九、八、七……”,而天台上隐秘角落下,两人正旁若无人地不分彼此。
湿漉漉地用唯一接触面的唇瓣进行碾压摩挲,把对方口腔给扫个遍,含住细滑的舌尖吮咬,直至舌根发麻,再往上或往下探索。
偶尔把忘乎所以不慎流出的津液给吮回去,不忘给女孩侧颈重重印下几个吻。
“三、二……”
新年前最后一秒,已然动情下不舍地拉开距离,软磨攀缠良久的唇瓣骤然分开,拉出一条月光下银亮的津丝。
孟行垂眸与颤动的睫毛下傅金眼眸对视,烟花盛放的瞬间哑着嗓子说:“傅金,我好喜欢你。”
礼花绽放声音巨大,掩盖了一切,包括孟行声音,但是傅金近在咫尺只需意领神会,她在被绚烂烟火光芒照射下主动咬住孟行的喉结。
……
彼时,教学楼下白芸正在悄然迫近天台。
白芸时时刻刻关注着孟行,见他拉着傅金两人悄悄离开,她便无声无息追上。
因为不敢跟太紧,在教学楼下跟丢了,以至于在楼下小心翼翼兜了好几个圈子。白芸一层一层找过去,甚至到高三10班教室查看一遍,都苦寻无果。
让白芸苦苦找寻不得其所的两人,已与夜色一般的旖旎暗昧,再一次突破防线。孟行在傅金有意允许引导下轻搭上去那个今天才看过的地方,万分小心尝试着五指蜷紧了紧,他呼吸急促忍不住低喃一声:“好软。”
他话落俯身低头,似乎是要把头搭上去,终究是克制住,回上搁置在傅金颈间。
孟行也没落下另一个,他积年累月的训练,手掌宽大结实,手心薄茧摩擦更甚,以至傅金脑海如同绽放在头顶的烟火一般噼里啪啦。
傅金禁不住抬头,不知今晚第多少次和孟行深吻,似乎只有唇舌纠缠得紧紧的不分你我,这样的触感才能缓解凝聚的越来越大的渴念。
周围处在冬日寒冷中,而这一方天地热情似火。
傅金扒着孟行肩头遒劲肌肉,被孟行一下一下地啄眼下的大片雀斑,他一边亲一边说:“雀斑是不是要没了?”
眼看着这些东西颜色越发淡了,隐隐约约的,似翅膀被水打湿后掉粉的棕色蝴蝶,展翅欲飞却被困在傅金面颊上。
“嗯。舍不得啊?”傅金好笑,“那你多亲亲它没准就跑不了了。”
孟行声音低沉,意有所指:“这可是你说的。”
傅金心高气傲,想反悔时已经来不及了,她总是要在孟行跟前为她逞的一时口舌之快付出“小代价”。
与此同时——
没有监控的高中部教学楼顶楼,角落十米开外,一双阴沉着的眼睛盯着墙柱边吻得忘我的两人不知道多久。
这双眼睛,仿佛是凝结了今晚所有夜色的黑,又仿佛要活生生瞪出血来。
孟行和常傅金这幅模样,白芸心中明了他们何止是亲了这么简单。正是如此,过去被孟行明里暗里拒绝多次,让她在全班人面前丢了颜面,孟行却自甘堕落和常傅金这么个人纠葛在一起,才会让她深彻骨骼的痛恨。
痛恨常傅金,更痛恨孟行。
两滴莹亮在白芸低头的瞬间砸落地面,她亢奋苦楚地颤抖着掏出手机,将相机对准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