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伯赶紧配合的把手伸了出来,满脸堆笑:“那哪能呢?您这人,美丽动人、宽宏大量,这点小事哪会跟我计较呢?毕竟我这也不算坏规矩。再说了,您是穿官衣的,不能干出这种违反法纪的事。”风伯是一顶顶高帽不要钱的就给苏星辰往头上带。
苏星辰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少耍小聪明,小心哪天阴沟里翻了船。”
“是、是。”风伯终于恢复自由,殷勤的点头,一副受教的样子,“您的恩情,那我是一直铭记于心……”
眼瞅着一顶顶高帽又要飞来,苏星辰撇撇嘴,作势假踢了他一脚,“滚吧。”
风伯哎呦一声,嬉皮笑脸的就向外跑。可算能跑了,他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跑到了门口,他的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他转身望向苏星辰,神色变幻了几次,咬了咬牙还是开了口:“鹿爷,我也准备出城避避了,这趟浑水我不想趟了,怕把自己给淹着了。你也多小心,那个人来买消息的时候,穿的是宫靴。”
苏星辰闻言猛地抬头,眼中的不可思议一闪而过。
“还有,”风伯神色又郑重了几分,“你那个朋友,此人心机难测、让人看不透,周身煞气极重,你最好多加提防。”
说完,风伯就像躲避什么瘟神般,疾步离开,再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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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小院里的人满心疑虑的时候,在离东城不远的大燕皇城东宫里,一个中官正低眉顺眼的侍立在一个年轻人身旁,年轻人正专心画画,一张又一张,面前摆着的珍馐没动过半分。
正如此刻跪在他面前的一排人,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整个殿里只有笔墨画在纸张上的声音,一笔一笔,听着是不急不躁,但在这偌大的宫殿里,却莫名的让人心焦。
中官站在那,看似平静,眼光却不停地向外飘着,直到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这大中午的怎么不好好吃饭,还画上瘾了?”
中官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悄悄摆了摆衣袖示意跪着的那排人赶紧出去,然后小快步笑着迎向进门的女子,小幅度做了一揖,他就跟着那群人一起出了宫殿,守在了门口。
女子回了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径直走向画画的年轻人,伸手就把画笔给拿了下来,毫不顾忌那牡丹花还差了一笔。
年轻人任由女子抢走了手中的画笔,看着那未完成的牡丹,有些无奈,“晴儿,我就是想静静心。”
女子却不由分说,将筷子递到了他的手上,“静心我管不得,但是饭必须得吃,害我大中午还进宫,你今日必须多吃一碗饭。”
年轻人挑了挑嘴角,神色宠溺,乖乖地端起了碗,一口一口吃了起来,只是神色中依然有几分心不在焉。
直到耳边传来女子一声惊呼,“咦,这幅竹报平安的玉佩图样,你这怎么会有?”
年轻人闻言一顿,猛然抬头,拿筷子的手就那么悬在了半空,“你认得这玉佩?”
“对啊,”那个叫做晴儿的女子诧异的一笑,“这玉佩是我闲来无事雕着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