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真相是有了,但谁也没念他的好。从那以后他就彻底坐了冷板凳,一坐三年,直到现在接了这个烫手的山芋。”
“所以……”苏星辰看向孟云回。
“所以,”灰猴激动的抢先总结,“这人,说不定还真是个角儿,是个不畏强权的杠头啊。”
杠头好啊,不畏强权更好啊。
苏星辰从兜里摸出一粒糖瓜扔进了嘴里,嘴里丝丝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也亮了眼睛。
她的心情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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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逢春今日的心情很不好。
或者说,从小鹿逃脱,还救走了灰猴和灵雀俩人开始,他的心情一直就没好过。
但自从昨夜,他进屋看见案头上的那封信开始,他的心情就更差了。
威胁他,小鹿竟敢赤裸裸的威胁他!
至于为什么他一眼就能确认那封匿名的信是小鹿写的?太简单了,他的案头上放着一个草编的小鹿玩偶,活灵活现的,这就是那日劫走灰猴和灵雀的人留下的。
除了小鹿还有谁?不仅劫囚,还敢留下名号嘲讽他,现在更是威胁他!
陆逢春捏着手里已经被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的信纸,心里的怒火止不住往外冒,他恨不得将这信纸碎尸万段,就犹如他想将那些和他作对的人碎尸万段一般。
只是最后,哪怕信纸边缘已被他捏得发皱,整张信纸依旧完整安好的拿在他手上。
他想不明白,小鹿是怎么知道那个女人的存在?她还在信里大言不惭的说什么给他一个重新站队的机会,让他带着那女人上堂做证?
昨夜他收到信时,真是嗤之以鼻,上堂做证?她还真以为他们杀了北戎人还能全身而退?朝堂上那帮人肯定要拿他们去安抚北戎人的怒火,他早就把地营探知北戎人在边境异动的消息报了上去。
牺牲几个小喽啰,避免一场战争,多划算的买卖。
可谁想,今日竟真如信里所说,传出了公审的消息,还是三皇子在朝堂上舌战群儒的结果。
难不成真如信里所说,他们背后有人?
那信里还说有中官在偷偷介入这件事,找了江湖人士要帮队长脱罪,话里话外都指向了东边的那位。
他本不信,但他安排亲信去查了查,竟真让他查到太子殿下身边的黄公公前几日确实频繁进出皇宫,做什么并没人知道,只知道确实是出宫办事,出去的次数超过了以往正常的频次。
而且,他的人还查到风雷阁的风主好像也是这三两天惹上了一些麻烦,出京避风头去了。
一个巧合可以是巧合,两个巧合可就要思量一下了。
可是这会不会是小鹿故布疑阵在骗他?
毕竟虚实相生,疑心生暗鬼,如果没有这封信,这两个巧合也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关联。
灯火摇曳中,陆逢春那张略带狰狞的脸在火影中忽明忽暗。
“来人,把那女人带到暗牢,我要亲自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