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双手抱臂,挑眉看向地上一人一兔:“人都走了,还不起来。”
“呜呜,温言,我腿疼胳膊腿,起不来”,嘿,还演上瘾了,温言好笑地弯起嘴角。
“哦,那我走了”,温言转身就走,毫不犹豫。
眼看着转身的少女一点回头的意思也没有,德里克一跃而起,踢下还在装死的兔子,赶紧跟上去。
“温言,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找吃的。”
“我知道在哪,我带你去。”
一家路边的面馆里,零星几个食客此时都好奇地看向一个方向。
没办法,太显眼了!
一个感觉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银发美少女,和一个鼻青脸肿的瘦高男生。
男生捧着让人无法直视的脸,满眼星星地看着少女吃面。
少女则非常认真地吃面,对男生的注视视而不见。
真是一对奇怪的组合。
很久没有在这种苍蝇小馆吃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了,温言连汤都喝完了,一张纸巾递到她眼前,抬头看着德里克那种不忍直视的脸,她抽了抽嘴角,接过纸巾擦了擦嘴巴。
“你住在这里?”自从知道了德里克的真面目,温言和他说话就随意多了。
“嗯,就刚才那个巷子右转就是,我一个人住”德里克笑着说。
哎,笑起来更像猪头了。
“走吧!”出了餐馆,温言直接往巷子里走去。
“去哪?”德里克愣了一下。
“你家,帮你看看伤”温言看看时间,得抓紧了,离最后一班车还有30分钟。
“这...这不好吧!”后面传来德里克故作矜持的声音。
“哦,那我回去”,温言假装回头。
“不,我真的很需要治疗。”德里克上前几步,和她并列而走。
温言默默翻了个白眼,这小绿茶。
爬了5层楼后,温言气喘吁吁地走进了德里克的家里。
里面很小,但是收拾的很干净,一个房间和小客厅,还有一个厨房。
德里克放下手中的菜,拿出一双白色的拖鞋给她。
温言坐到米色的沙发上,放下背包,招呼德里克过来。
德里克从厨房拿出一杯温水递给她,温言喝了一口,放在茶几上。
放出莲宝,德里克和肩膀上的小灰兔期盼地看着她。
温言集中精神给德里克做了简单的安抚,脸上的伤倒是好点了,可是右脸颊还是很肿。
看来德雷克刚才虽然没吃大亏,还是受了不小的伤,基础的安抚作用并不多。
“温言,听说身体接触越多安抚效果越好呢”,德里克红着耳朵,看了她一眼 ,不敢对视,害羞地转过头。
“其实我不怕疼,就是怕给你做早餐的时候看不清”,德里克扭扭捏捏地故作担心。
温言:...良心有点不安。
“我还没学过,只能试试”,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没关系,随便试”德里克眼睛一亮,往温言靠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