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感觉自己像一盘菜在被他吃,这人吻技太差了,这是亲人,还是吃人啊!
她耐着性子,伸出舌尖轻轻扫了一下他的唇缝,萧彻被刺激的“嗯”闷哼一声。
双臂顺势搂紧温言的腰,无师自通地伸出热烫的舌头,蛮横又急切地勾缠住温言的丁香小舌。
他吻得霸道又投入,温言被他亲得只能一直张着嘴巴,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一滴滴滑落,滴在衣襟上。
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暧昧的“啧啧”水声,色情极了。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少年双手微微使力,把少女从被子里一把抱出,让她分开双腿坐在他的大腿上。
两具身躯紧紧贴在一起,亲的难分难舍。
两人又这样抱着吻了许久,温言突然感觉到屁股底下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灼热触感,瞬间猛然回神,理智回笼。
她用力推着萧彻的胸膛,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萧彻被推得松开了唇,双眼依旧迷离,带着未褪尽的情欲,不满地皱起眉,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对着她的嘴角咬了一下。
“嘶!”温言疼的到抽一口冷气。
只感觉嘴巴和舌头都麻麻的,趁着萧彻慌乱查看她伤口的间隙,捂着嘴巴,“你属狗的吗?”闷闷的控诉声从指缝传出。
萧彻紧张的拿开她的手,看着她嘴角渗出的细小血珠,和上次自己咬伤的位置格外相似,心里满是不安与愧疚,急忙道歉:“对不起,温言,我不是故意的。因为上次...我帮你消消毒。”
说着,他便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她嘴角的伤口,动作小心翼翼,带着笨拙的温柔,直到确认伤口不再流血,才缓缓抬头。
他看着温言被吻得红肿发亮的嘴唇,小狼狗眼底的情欲尚未褪去又重新炽热起来,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温言被他这露骨的眼神看得心头一慌,连忙捂住嘴巴,警惕的看着他。
“可以了,不许亲了!”
再亲下去要擦枪走火了。
萧彻看着她这幅如临大敌的样子,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失控,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冒着热气,眼神躲闪,有些无地自容。
“我...我刚才控制不住自己。你现在...现在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了吗?还有阿里斯的话你不要信,你这次受伤根本就是因为他,你可千万不要对他心软。”
磕磕绊绊表达了爱意,又踩了情敌一脚,萧彻红着脸留下一句“明天我再来看你”,便逃也似的冲出了病房,连门都忘了关。
晚上送饭来的白述,刚走进病房,目光就落在了温言嘴角的伤口上。
眼底瞬间暗了暗,深邃的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不动声色地将餐食一一摆好。
温言看着他平静的模样,也懒得解释伤口的由来,反正解释了也未必说得清。
她满心都期盼着夜里能顺利进入梦境,记起病房遇袭的完整经过,对眼前的沉默毫不在意,拿起勺子默默吃起了饭。
白述离开前出乎意料地凶狠地亲了她几口,美其名曰“消毒”。
温言:......
原来他不是不生气啊,只是情绪比较内敛。
“你啊,就不能少招惹一些人?”
男人临走前无可奈何地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这样,我也会伤心的。”
“对不起!”
看男人一副落寞的样子,温言觉得有点对不起他,自己只顾着找回记忆,倒是忽略了他的感受。
白述叹口气,又亲了她一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这才离开。
温言躺在床上发了会呆,她这样做真的对吗?
烦死了!
都到这一步了,不管如何,先找回记忆再说。
希望今天多找回来一些吧!
夜幕来临。
却没想到这间小小的病房会迎来另外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