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雨,龟裂的大地因为雨水的滋润,慢慢冒起了绿芽。
她又伸手释放出精神力,白色的雪莲围着雪鸮受伤的地方打转。
白色丝带一样的精神力慢慢修复了羽毛受伤的地方,重新焕发活力的雪鸮高兴地飞到天空上,然后急速俯冲下来落到她的旁边,亲昵地蹭着她的脸,温言舒服地打了一个哈欠,慢慢依偎着它睡着了。
而外面正起伏的男人,感到一阵轻松,仿佛浑身的毛孔都卸下了负担,他的眼睛重新恢复金色,背后的羽毛慢慢变成光斑消失在空中。
他停下动作,看向身下的女人,雪白的酮体上布满红色的斑驳,银白色的卷发铺在床上,因为他方才剧烈的动作,此刻正嘴唇微张地昏睡着。
旁边被撕碎的衣服控诉着他之前的暴行,他那常年冷漠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无措的表情,可是精神海前所未有的轻松,昭示着这个向导和他有多契合。
女人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彷佛过电一样,他闷哼了一声,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女人微肿的嘴唇。
他本该停下来,可他还是放任自己重新俯下身,进行新一轮的征伐。
直到结束,紧紧抱着怀中娇小的女人,第一次不想克制自己,只想这样拥着她。
门外传来脚步声,应该是他的助理去找向导素回来了,他起身穿好衣服,帮床上的女人盖好被子,门外传来敲门声,女人不满地哼唧了一声,他加快脚步打开门。
“上校!向导素取...回来了。”助理罗欧看着开门的哨兵脖子上的红痕,停顿了一下。
男人取过针管,听到外面人群忙乱的声音,低声发问:“外面怎么了?”
“哦,听说是一个向导失踪了,她的朋友正在找她。”
“哪个向导?”助理奇怪今天的上校竟然会关心这种事情,不过还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他。
“好像是叫温言的一个女生,听说有着银色头发,蓝色眼睛。”这些特征目前还没有第二个人有,所以他印象比较深刻。
“通知她的朋友不用找了,明天我会亲自把她送回家。你等下把我的备用衣服和斗篷送上来。”
罗欧怀疑自己幻听了,“您...您是说那位向导....?”看着自己上司投来的那犀利的一眼,他说不下去了。
行了一个礼,同手同脚的下去了。
这还是他那高岭之花的上司吗?平时情愿打向导素也不愿意接受向导的安抚。
想当年他可是站在白塔顶字尖的SSS+哨兵,就因为没有遇到完全契合的向导,不愿意接受其他向导的安抚,而退居幕后。
想不到有朝一日,不过,他记得,那位叫温言的向导好像只是个B级吧!
嗯!不想了!他这么喜欢,那位肯定有特别之处。
男人也就是--聂斯兰?索恩 ,回到房间,温言正睡的香,第一次深度安抚,加上他的不知节制,此刻正睡的脸蛋红扑扑的,聂斯低头在她耳边轻唤“温言.......”她也毫无反应。
门外想起敲门声,是罗欧送来了衣服,聂斯接过衣服,让他五分钟后把车停在后门那里。
他小心翼翼给女人套好衬衫,又把她穿过的裙子和鞋放进袋子里,然后用斗篷把温言全身裹住,因为她的身形娇小,所以被斗篷裹的严严实实的,只漏出几缕银色的卷发。
罗欧看到他抱着怀中的女人,慌忙下车给他打开后面的车门,目光忍不住扫过女人漏在外面的头发,上方突然有一道冰冷的视线射来,他慌忙移开目光。
“直接开到我庄园里。”
“是!”
汽车缓缓启动,温言在他怀中缩成一团,扭了扭身体,找到一个她最舒服的位置,不动了。
罗欧通过后视镜,看过去,男人一只手抱着怀中的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女人的头发,那动作像一只吃饱喝足后慵懒的大型动物。
十分钟后,车子缓缓驶入一座寂静的庄园,聂斯下车后,把熟睡中的女人抱进自己房间,脱掉衣服,放进被窝里。
洗漱好后,习惯裸睡的他刚进入被窝后,一具娇小柔软的身体滚进他的怀抱。
黑暗中男人发出一声悦耳的笑声,伸出手臂抱住熟睡中的女人,两人依偎着进入了梦乡。
直到第二天快中午,温言才悠悠转醒,身后挨着一具温热的男性身体,奇怪!白述什么时候喜欢裸睡了?直到头顶传来一道陌生好听的声音,“醒了?”
难道......?!她僵硬着身子抬起头,男人冷峻的面庞映入眼帘。
温言低头眨眨眼睛,重新抬头看过去,好了!真的不认识?
男人似乎被她的动作逗的笑了一下,那张冰雪一样的面容一下子生动起来,直面冲击的温言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她警惕地起身,这才发现两人都没有穿衣服,
“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莫非就是酒后乱性!昨天她就记得去了厕所,然后就想不起来了。
这该死的醉酒后遗症,一只手伸过来轻轻帮她按摩着头疼的太阳穴。
“我是聂斯兰?索恩 ,昨天差点狂化,幸好遇上你。”男人起身,让她背部靠着自己,方便他替她揉捏太阳穴,他的动作不轻不重,温言僵着身子,听他解释昨天的一切。
“所以,我标记了你!”听完他的解释,温言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