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抽出一丝清醒,顺利进到男人的精神图景里,三下五除二清理好,等她退出来时,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
精神海前所未有的清爽,伊莱亚斯知道是她帮他做好了清理,可是他却并不想就此停下,继续沉醉在她的甜美里。
直到温言气急的咬了他一口 ,他这才不舍地睁开眼。
与刚开始的拘谨不同,这次他的一双眸中似氤氲了水雾,还有未散的不满和占有欲。
温言被他这一眼看的差点腿又软了,只能静静靠在他胸口平息气息。
伊莱亚斯依恋地抱着她,忍不住拾起她一缕发丝,低头虔诚亲吻。
“下次从污染区回来,我还可以来找你吗?”
餍足之后的声音微微沙哑,带着一丝不自觉的祈求。
可惜平复之后的大直女,无情地给了他一个和弟弟一样的回答。
“以后再说吧!”
伊莱亚斯最后不舍地看了她一眼,关上门出去,在走廊看见了弟弟,又恢复了他一贯的面无表情。
两个人各有心事,谁都没有多问。
晚上回到家的白述,以“明天就要去污染区”为由,让温言给他好好地给精神海里做了个“大清洁”!
今天听到双胞胎弟弟炫耀他们特意找了温言安抚,他满心醋意,想着反正都被标记了,可不得直接寻求他的专属向导来个深入交流。
只是这交流是交了一次又一次,半夜方休。
事后,温言揉着腰躺在男人的怀里感慨:这活对肾要求比较高!
还好萧彻他们三个不在,这一个她还能吃得消!再来三个,想想那画面,不禁打了个冷战。
身后的白述,一边给她揉着腰,一边温柔地嘱咐她:“我走后,如果有人欺负你,不要委屈自己,可以直接给我发信息,如果有解决不了的,等我回来,千万不要受伤......”
其实她这个等级的向导,又不用去现场,哪会有什么危险!不过听着男人满含担心的殷殷叮嘱。
她心中像流过一阵热流,暖暖的。
以前外婆也是这样在她离家时,细细念叨。
她难得带着撒娇的口吻回他:“知道了,你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
男人弯着嘴角,宠溺地亲亲她的发顶。
“嗯。”
夜深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照在床上相拥而眠的男女脸庞上。
静谧而美好。
隔天早上,白述他们就集体出发了。
结束一天的工作后,温言和苏糯糯告别后,站在路边正思考去哪吃饭,末世大家为了图方便很多都是一条营养液省事,可是,对于她来说还是更喜欢烟火做出来的饭香。
一辆低调的黑色车缓缓停到她的面前,车窗降下去后,温言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男人--聂斯兰?索恩。
他那一头银色的长发,古希腊雕塑般的脸庞,此刻正冷淡地看着她。
温言不争气的咽了下口水,无他,实在是眼前的男人只是安静地坐着,就自带一股压迫感,像高高在上的神明。
“上车!”
神明开口了,温言拉了拉背包的带子,怂怂地上了车。
“最近很忙吗?”疏离清冷的声音响起。
温言像个面对老师的小学生一样,正襟危坐,乖乖回道:“还...还行!”
男人没有再开口,把视线从她脸上移走,温言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僵硬的身体悄悄放松了一下。
她有种感觉,她回答完,男人好像有点不悦,不过,应该是她感觉错了。
她对这个高高在上,一无所缺的男人来说影响力应该没有这么大。
接下来的路程,对方都没有再说话,车子最后缓缓驶入上次的庄园里。
车门打开,男人率先抬起大长腿下车,温言赶紧从另外一边下来。
上次见过的老管家,先是叫了声“少爷!”,看到温言从车里下来,立刻上去一步,微微躬身,态度恭敬:
“温小姐,又见面了。”
温言还是不习惯外国人这种服务意识,她微微有点窘迫,嘴角扯起一个假笑,抬起一只手挥了挥:“好久不见!”
男人随手把外套扔给管家,侧身淡淡对温言说:“今天厨师做了几个新菜,一会你品鉴下。”
温言双眸一亮,原来是让她来吃饭的,这她擅长啊!而且白述这段时间不在家,她正愁没地方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