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斯起身走开,温言剧烈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她趁机观察起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是完全和不一样的冷淡灰黑色。
格局看着和她房间的差不多,床上的被子掀开一半,还有一本翻开的书,显示着主人刚才应该是坐在被窝里看书。
聂斯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走过来,他穿着黑色睡衣套装,衣服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应该是和她一样的真丝面料。
倒是显得他肤色更加白皙了。
“喝点热水。”
男人说着把玻璃杯里的水递给她,然后在她身旁坐下。
温言低头抿了一小口,额前的头发掉下来,男人自然地帮她别到耳后。
她的耳垂在灯光下薄的透光,聂斯忍不住捏了捏,一阵酥麻传来,温言抬手握住他捣乱的手指。
她在心里打了一遍腹稿,才开口:“聂斯,我......”
“叫我兰。”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温言难得卡顿了一下,灯光下,他的轮廓被镀上清辉,融化了他眉宇间总是凝着的拒人千里的霜雪。
金色瞳孔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直到把她的心看的乱乱的。
温言不知道,自己现在在男人眼中亦是有着别样风采。
女人穿着粉色真丝睡衣,腰上只系着一根细细的同色腰带,此时因为坐下,领口微微敞口,露出若隐若现的起伏。
柔软的银色长发被他刚才别到耳后,露出她白皙的脸庞,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睁圆了看着他,粉色的嘴巴因为惊讶微微张开。
他还记得那里有多甜。
“...兰,我来是想说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呼,终于说出口了。
男人坚实的手臂忽然圈住她的腰,温言被带着扑进他的怀中,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温度从丝滑的睡衣下传来。
感觉到温热的凸起,她一紧张,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手下那块肌肉回应她似的,轻轻颤抖了一下。
“嗯......”男人克制不住地发出声音,那声音带着某种沙哑隐忍。
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胸口的起伏因为挤压感到微微不适。
温言红着脸,双手推开一点缝隙。
“你想怎么感谢?”
听到这句话,她抬头望去,聂斯正垂眸看着她,浓密的眼睫垂落下来,那双深邃的金色眼睛里面映着她微红的脸庞。
这么近的距离她才发现,他的睫毛是淡淡的浅金色,这让他更像古希腊神话中的神邸。
高贵,纯洁,不带一丝情绪地高高在上,俯视着众生。
像被蛊惑似的,她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男人顺从地俯身下来,温言闭眼带着点虔诚,亲了上去。
刚刚碰触到他的薄唇,他就反客为主,反复舔咬着她柔软的唇。
紧接着一只同样温热的大掌捏住她的下巴,渐而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嘴巴被反复轻咬吮吸,直到感到微微发烫发麻,男人这才强势地分开她的双唇,熟练地捉住她惊慌欲逃的香舌,一股冷香在两人口中蔓延。
“嗯...唔...”温言忍不住发出细弱的喘息。
这声音更加刺激了聂斯,他抱着她起身,突然的悬空,让温言没有安全感的抱紧了他的脖颈。
男人却没有停下这个吻,直到身下传来柔软的质感,她才发现自己被放到了他的床上。
只是男人的动作让她没有空隙再去想其他。
混乱中,男人一把抽掉她睡衣的系带,温言配合着把胳膊从衣服中抽出来。
男人一边亲吻她,一边拉下她睡裙的带子。
女人白皙无暇的酮体完全展现在男人眼前,他那双淡漠的眼睛瞬间被情欲填满。
薄唇吮吸着女人的耳垂,温言浑身一抖,扭动着身子,哼唧着叫他的名字:
“兰...嗯...兰...”
女人动情的声音传来,聂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被叫的这么好听。
这一刻,他眼中带着迷离望着身下的女人,汹涌的爱意让他只想和她合二为一。
两具白皙的酮体在黑色的被子上叠在一起,反复交缠。
同样的银色长发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仿佛它们本来就是一体。
温言记不清自己哭了几次,只记得最后自己实在受不住,哭哭啼啼地被男人哄着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直到实在困的睡过去,男人的动作还没有停止。
早知道就选个别的时间道歉了,这是她睡去前最后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