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眉头狠狠皱着,快要被她这幅不坚定的样子,气炸了。
他......他可是日也想夜也想,今天问她在哪也不说,在路上看到车里的她时,更是激动的不行了,本想给她一个惊喜。
结果这人警惕的要死,差点被发现,他干脆让司机直接停到她住的地方附近守着。
结果这人倒好,直接在车里睡着了,他好不容易见着她,可不想让她回那个男人的家。
于是,他脑子一热,就直接抱起她放到了自己车里。
可见她这幅心虚的样子,根本不像想他的样子,这让他心里委屈死了。
凭什么啊?自己这么喜欢她,她好像都不在乎他!
眼看着刚才自己那一迟疑,萧彻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秒变委屈小狗。
温言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咋办?怎么哄?
脑子里突然冒出几个上辈子网上看的段子,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萧彻,我今天的药好像忘记吃了。”
温言突然捂着胸口,开始了她的表演。
“温言你怎么了?什么药?在哪?”
萧彻见她一脸痛苦的表情,心中惊慌,手足无措,至于什么生气,委屈哪还能想起来。
温言悄悄观察他的表情,有戏!
“当然是爱你无可救药!”
萧彻本来急的不行了,见她突然一秒变脸,笑盈盈地看着他。
哪还不知道她是故意的,心中的怒火还没成型就被她话中的甜蜜击中了。
从没人对他说过这些小情话,东亚家庭一向不善于表达感情,他也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一向是羞于表达爱意。
可如今这些甜甜的话从心爱的人口中说出,他才发现原来杀伤力这么大。
简直直击他那颗猛男的内心深处,让他整个灵魂都为之一颤。
艰难压住高高翘起的嘴角,“从哪学的这些?土死了!”
温言刚想怼他两句,结果他轻咳一声。
“还有吗?”
他别扭补充。
温言在心中翻了个吧白眼,死傲娇!
“今天我看到一条鱼,你猜猜什么鱼?”
“什么鱼?”
萧彻配合地应答,温言决定给他会心一击,她双臂圈住他的脖颈,往下压,红唇轻轻贴着他的耳边:“爱你至死不渝!”
声音温柔沙哑,说完就盯着他的脸,想看他的反应。
萧彻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脸颊爆红,就连眼下的那颗小痣都被熏成了红色。
偏过脸想装作没有那么在意,可刚才拼命压住的嘴角都快翘到耳根了。
伸手别扭地揉了把她的头发,声音都有点不自然:“……好土的情话。”
温言刚想怼回去,嫌土,你别脸红啊?我看你挺受用。
可下一秒,就被他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闷声补了句,“……我也是。”
温言被他话中的真挚情感搅的心乱乱的,他......他是不是太过于认真了,她恐怕不能回报以对等的感情。
就保持着哨兵和向导之间的关系不行吗?这种需要回应别人热烈感情的期待让她隐隐感觉有点烦躁。
萧彻忍着羞涩说出这句话,可怀中的人儿却突然安静了下来,既没有他期待的脉脉温情,也没有继续和他斗嘴。
他心中一紧,抬起她的下巴,见她轻蹙眉头,忙问道:“怎么了?”
温言当然不能说你别对我有期待,只能转移话题,她扭头看向窗外。
“这不是回我家的路,你要带我去哪?”
萧彻听到她问这个,扯扯她的脸蛋,理直气壮地斜睥她一眼:“当然去我住的地方,我们那么久没见了,你今天可得好好陪陪我。”
陪什么陪,今天陪这个明天陪那个,累死她算了。
温言刚要拒绝他,萧彻已经先一步捂住她的嘴,咬牙切齿地道:“趁我不在,你竟然提前标记了那个软蛋,你忘了当初怎么答应我的?”
还未说出口的话,就这样咽了回去。
哎,当时年轻,随意敷衍的话,谁还记得。
不过看他这样,自己如果敢说个不字,这家伙绝对敢把自己绑去。
算了,他们去前线这么久,是要给他检查下。
她眨眨眼,表示应下,萧彻迟疑地松开手。
“你同意了?”
温言倒打一耙,撅着嘴巴,“我是那种人吗?我本来就担心你,你不说,我也要给你做个检查。”
说完哼一声,扭头不看他。
萧彻心花怒放,哪里还舍得生她的气,伸手扣住她的腰拉近,爽快认错:“我的错,你别生气了,看我给你带的礼物喜不喜欢。”
这可是他费尽心思准备的,不知道她否能发现他的小巧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