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占有欲强,不喜欢其他人,可你要讲道理,先遇到我的不是你,是白述带回了我,也是德里克救了我,说起来害我的人和你还是青梅竹马不是吗?”
不就是翻旧账吗?说到这个她可太有话说了。
果然提到这个,萧彻脸色白了白,死死抓住她的手,像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不是,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的,自从索菲亚伤害过你后,我再没有见过她。”
他上前一步狠狠抱住温言,头埋在她脖颈处,蔫蔫地回她:“你不许这样怀疑我,温言,我会伤心的,我知道自己比不过白述,德里克,我......我以后不对你发脾气了,你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喜欢的人,你不能不要我。”
说到最后,语气中带着点委屈和不满。
狼崽子秒变委屈大狗狗,这,温言哪还舍得继续放狠话,只能假咳一声,最后警告了他两句,假装勉为其难原谅了他。
只是狼崽子始终是狼崽子,见温言心软,立马得寸进尺要求温言把他俩的合照轮流着设为壁纸。
这点小事,温言也就没计较了。
不过当她问到阿里斯的情况时,某人虽然没有发脾气,但是暗搓搓给他上眼药。
“他啊,听说是他父亲让他回去商量人生大事,我看他还是逃不了联姻的命,哼!不过,我可不会像他这样无能,我的婚姻大事都是我自己说了算。”
温言懒理他的小心思,倒是思考起如果真是这样,恐怕要和阿里斯说清楚才是。
她可不想惹上麻烦,也没兴趣当什么情人之类的。
依然是老宅那边做好午餐送过来,昨日被折腾的太狠,加上早餐没吃,温言早饿的不行了,两人风卷云残般吃完,直接摊在沙发上。
“呐,温言!”
“嗯?”
她正枕在萧彻大腿上放空自己,懒懒应他。
“过年的时候你要不要来我家,过年的时候有好多你喜欢的中式美食,还可以放烟花,拿红包。”
他说的这些让温言想起上辈子过年时候外婆做的一桌平常吃不到的好菜,还有看春节晚会,小朋友拿着小烟花在村子里疯跑。
“再说吧。”
她其实并不想介入他们的家庭过深,和对方的家庭或者父母接触可能意味着要应对他们关于婚姻的期盼。
而她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和某个人进入婚姻的想法,就当她逃避好了。
听到她冷淡的回答,萧彻心中涌出一股无力的烦躁,她总是这样,两个人虽然做过了亲密的事。
可也仅限于此,虽然她的人就躺在他身边,可她的心却好像离他很远。
每当他想更进一步,她总是淡淡的拒绝。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总有一天他会走进她心里。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在沙发上依偎着小睡了一会,下午两人沉浸式地玩了几个小时游戏,吃完晚饭后,她无情地拒绝了萧彻留宿的建议。
换上衣服后,打了一辆车离开了。
平稳行驶的汽车里,飞速倒退的路灯照在她清冷的脸上,那光像暖黄色的音符,带着某种懒洋洋的困意,在她低垂的眼睫上跳跃。
她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看着窗外,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白瓷雕像。
忽然,窗外有什么东西飘了下来。
起初只是一两点白色的碎屑,接着越来越多。
她抬起头看去,下一刻,眼睛倏地瞪大-- 是雪。
嘴角勾起一个娇媚的笑容,像白瓷雕像被注入了活力,终于活了过来。
按下车窗,冷风裹着雪花灌进来,她伸出手去,几片洁白落在掌心,很快化成一点微小的水痕,打湿了手心。
她没有在意,举起手环拍下雪花的照片,这才关上车窗。
低头发送图片后,又编辑一句话发给了远方的白述。
“你那边下雪了吗?”
发完,她靠在椅背上,等着消息。
可是过了好久,依然没有新消息的提示音。
她点开对话框,上次对话还是前天白述叮嘱她天冷多穿点,不然老了膝盖疼。
那时,她还嘲笑他像个老年人管小年轻。
以往,只要出外勤,无论多晚,他都会给她发消息。
可这次从昨天开始,就再没收到他的讯息。
这显然不正常,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还是遇上什么危险了?
窗外,雪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