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汐悦浑身紧绷,躺在床榻上哭泣,察觉有人触碰,失声哽咽:“别碰我,别碰我...”
褚眠殊安抚着:“四姐姐,是我,我是五娘”
听到熟悉的声音,褚汐悦紧绷的神经骤然崩塌,埋首在被褥间失声痛哭起来。
男子双目通红,被那猝不及防的香粉毒的辣眼,从木板上起身,浑身上下一阵头晕目眩:“好你个小娘们...”
安抚好褚汐悦,褚眠殊眼神狠利,当即拔出匕首,刀锋出鞘,划破黑夜,直冲男子下身刺去。
男子及时反应侧身躲过一击,不禁倒吸一口气,差点子孙不保。
褚眠殊握着匕首,步步紧逼,没打算放过这山匪。
山匪男子见状,连忙后退求饶:“女侠,别生气,我这什么都还没做你就来了,好歹饶我一命吧”
闻声,褚眠殊冷嗤一声:“行啊,等我断你子孙,保你小命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命活着”
话音落,褚眠殊当即要刺下第二刀,船舱廊外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队人马闻声而来。
镖局弟兄们持剑,山匪持刀站立,两队人马皆站在屋门外,随着赶来的,还有跟在镖局弟兄们身后的褚家女眷。
杨姨娘在瞧见女儿时慌忙跑进屋。母女二人抱头痛哭,其余褚家妇人、娘子们惊呼一震。
倒是燕呈川、陈安平以及土匪那端人见褚眠殊这断人子孙的模样,顿时心中冷颤。
他们方才匆匆赶来,恰好听到了褚眠殊道的狠话,没想到她竟会真枪实操要下手。
褚眠殊第二刀未落下,而是在听到脚步声时,反手将匕首抵到土匪男子脖颈处挟持,锋利的刀刃硬是不留手的划出一道血痕。
两方人马皆不敢轻举妄动。
“四当家!”山匪看到脖颈处的血痕,惊呼出声。
褚眠殊一听,嘴角溢出笑,眼神却冷如冰霜:“原来,还是个四当家啊?”
脖颈处传来刺痛,山匪男子却不以为然,顿时一笑:“是啊,所以小娘子,识相点赶紧把我放了,不然你就等着....”
“那我先杀了你”话未说完,便被褚眠殊打断,匕首更压下一寸抵在男子脖颈处,褚眠殊威慑着:
“四当家可得认清局势,别忘了,如今,你的命是在我手里,我要是一不小心手滑,你可就没命了”
刺骨的痛压的人窒息,山匪男子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终是闭了嘴,褚眠殊对着山匪一行人道:“想要你们四当家的小命,就束手就擒”
山匪众人见状,只得放下刀刃,镖局弟兄们立即上前将一众山匪给捆绑押去船舱外头。
“现在可以放了吗?”山匪男子开口,是真怕小命送在一个柔弱女子身上,这要是传出去,他这四当家的名声可就没了。
褚眠殊是真没想到,这些山匪还挺重情重义,说让放下就放下,听着山匪男子的话,褚眠殊笑笑,嘲笑道:“骗子的话都敢信,亏你还是个山匪”
“你...”山匪男子气愤,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小丫头身上就算了,还连续被骗,更被嘲讽。
燕呈川同陈安平上前各一边用绳索绑着山匪男子扣押着,褚眠殊沾了血的匕首可一分都没离开男子的脖颈处。
陈安平由衷佩服对她束了个大拇指,夸赞道:“真厉害”还有一句在心里感慨:“怪不得能让燕六低头服软”
众人押着一半被俘虏的匪朝船舱外走去。
另一侧,燕悸元打晕一名山匪,将山匪衣裳套在身上,伪装成山匪好靠近山匪头目。
直到瞧见船头处站着的指挥头目。
泠小离百无聊赖站在船头,压低了声线高呼着:“快些啊兄弟们,事成之后就请大伙喝酒吃肉”
“好咧少主”搬运箱子的山匪们连声呼应,愈发卖力的搬运箱子。
燕悸元却在听到那山匪头目的声音时觉得怪异,不能再耽搁下去,垂眸隐匿步步走近山匪头目身侧。
看准时机,他抬手蓄力,一掌精准劈向少女后颈。泠小离反应极为迅捷,微微偏头,轻巧避开了这致命一掌。
燕悸元见状,一脚踢向山匪头目腰侧佩戴的剑鞘,剑被踢出剑鞘朝向空中时意外划开山匪头目的束法的布带,软剑落入燕悸元手中,看到山匪头目是个小丫头时一时错愕。
泠小离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燕悸元拿剑直指着。
哪怕山匪头目是女子,燕悸元也没心心软,瞧着软剑,淡淡一笑:“是柄好剑,你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