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门口的门铃响起,丁斐就套了一只拖鞋,单腿蹦向门口,看着邝时楠的脸果然出现在了电子屏幕上,给他解了锁后,她干脆直接守在门口,拿好了拖鞋,等敲门声响起,就立马给邝时楠开了门。
邝时楠瞥了眼她金鸡独立的样子,莞尔:“你这欢迎仪式倒挺别致。”
“……”丁斐看着他手里的大袋小袋,侧身让他进门,诧异道,“你怎么把菜都带上来了?”
邝时楠把车钥匙放在她的鞋柜上,低头换鞋,“嗯,借用一下你的厨房。”
丁斐更诧异了:“你打算在我这里做饭?”
邝时楠淡淡睨了她一眼,说:“你不是在我那里不自在?”
丁斐愣了一会,眉开眼笑地朝沙发蹦去,一边蹦一边说:“我给你打下手!”
邝时楠忍俊不禁,他抬眼看向丁斐的住处,一室一厅的格局,暖色调装潢,面积不大,胜在温馨。
他收回视线,没再继续打量,朝厨房走了过去。
丁斐这房子不大,厨房倒是宽敞,厨具摆放整齐,一看就是主人家经常收拾打理。
“我偶尔也做饭,该有的东西都有。”丁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给邝时楠介绍了东西的摆放位置后,走过去要洗菜。
邝时楠制止住她:“我来,你困就去继续睡会,一会做好叫你。”
“那多不好。”丁斐皱眉不认同,觉得让邝时楠来她这里做饭已经很失礼了,她再跑去睡觉,那像什么话。
邝时楠垂眸看向她,调侃:“你是怕我炸了你的厨房不成?”
最终,丁斐不情不愿地被邝时楠赶出自己的厨房,她看着被邝时楠拉上的厨房门欲言又止片刻,最终还是扭头去晒刚洗好的衣服了。晒好衣服,丁斐在沙发上坐了会,她听着厨房的动静,还是没忍住起身走了过去。
邝时楠听见动静回头,就看到丁斐一脸纠结地站在厨房门口,她看着他可怜巴巴地说:“要不,我还是过来帮帮你吧。”
邝时楠知道这会不让丁斐做点什么,她估计会全身不自在,于是道:“那你切个菜吧。”
丁斐眼睛一亮:“没问题!”
原本还算宽敞的厨房挤进两个成年人后,明显捉襟见肘了许多,邝时楠扎着她的小围裙,淡定自若地煎鱼翻面,闻着锅里传来的香味,丁斐出门前在邝时楠家里填的那些小饼干都不顶用了,胃不由自主地咕噜了一声,等她切好菜,邝时楠已经把煎好鱼放在另一个汤锅里炖上了,奶白鱼汤沸腾着姜片和葱段,让人看着就很有食欲。
邝时楠刷锅准备炒菜,除了鱼,他还买了瘦肉青菜等,丁斐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不免有些动容,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沉默地将头埋进他宽阔的脊背上。
邝时楠低头看了眼她的头,关小了水龙头,问:“切完了?”
丁斐闷声道:“嗯,两个青椒,我还给你剥了两颗蒜。”
邝时楠刷完锅,合上水龙头:“真棒。”
“你夸小朋友呢!”丁斐撇撇嘴,“从没想过,有一天我领导竟然会跑到我租的房子里做饭,这感觉太奇怪了。”
邝时楠笑了笑,他轻轻拍了拍丁斐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把爪子拿开。”
丁斐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她没再离开过厨房,而是围着邝时楠打转,直到邝时楠忍无可忍,把她又赶了出去。
她看着紧闭的厨房门,目瞪口呆。
不是,这到底是她家还是邝时楠家呀,倒反天罡啊!
丁斐无奈,只能回到沙发上,睡也睡不着了,她拿起手机回复昨晚没回康茵的信息。
丁斐:他现在就在我家厨房给我做饭呢。
康茵几乎秒回。
康茵:?!
康茵:他怎么会在你家?
康茵:你俩搞一起了?
丁斐撇撇嘴,寻思着这话也说得也太难听了:差不多吧。
康茵:啧啧,我以为他会想弄死你呢。
丁斐:……
她刚才可不就是差点被他弄死了,否则也不会在他肩膀上留那么大一个牙印子。
但这种话,也不好意思跟康茵说,她放下手机,精神一放松,丁斐感觉身体又被熟悉的酸软感占领,她打了个哈欠,抱着抱枕,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邝时楠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就看到丁斐歪着身子,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丁斐睡着的时候不再张牙舞爪,反而像只安静的小猫咪,鼻翼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邝时楠看了会她的红唇,忍不住俯身,亲吻了上去。
丁斐没睡沉,很快就被他闹醒,她睁眼迷瞪瞪地看着邝时楠放大的脸,嘤咛了一声,下意识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