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璃气急,重重撂下筷箸,“你!”
“不过我从未派人打扫修缮过,估计那花园的杂草长得都比你高了,除非你嫁给我,不然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那个门。”
赵思璃倏尔起身,想要离开,李遇眼疾手快,瞬间将她揽入怀中,恶狠狠问道,“你到底为何这样!一开始缠着我的是你,说喜欢我的也是你,往前我不曾回应你,现在我想要接纳你了,你却又跟我来这套?”
他将她禁锢在怀中,力气极大,她动弹不了分毫,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赵思璃故意偏头不去看他。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不喜欢你了,你是没听到吗?”
她从小便喜欢他,他知道,但装作视而不见,她以为长大了就好了,没想到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
“我不信,你喜欢了我那么多年,如今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这话你骗得了所有人,骗得了自己吗?”
受不了他说的话,赵思璃终于转头与他对视,她反驳道,“我为何要骗自己?是你一直在骗你自己!唔唔……唔。”
话未说完,李遇的嘴唇便贴了上来,赵思璃的技巧不如他,换气不及时导致有些窒息感,李遇无奈只能腾出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让她微微仰起头。
赵思璃得了些许喘息的空间,冷不丁剧烈挣扎起来,“松开我!”
“你再乱动,我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后果自负!”李遇一双眼眸中似有火烧,他已经忍到极限。
感觉到一股不可忽略的恶势力正逐渐抬头,赵思璃呆住了,分毫不敢动弹。
传话太监被领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情景。
赵思璃坐在李遇腿上,二人举止暧昧,甚至李遇的额头还贴到了赵思璃的肩颈处。
见有人来,赵思璃轻易便挣脱开了李遇的桎梏,走到一旁坐下来,漫不经心地倒茶。
“王爷,陛下密令,宣您即刻进宫,不得耽误。”传话太监顿了顿,看到一旁悠然自得的赵思璃,“赵姑娘,烦请您一起。”
李遇皱眉,有些不悦,“她去不了,我一人去便可。”
“王爷,请别为难奴才。”他临危受命替大太监张丘前来传话,被特意叮嘱如果见到赵思璃定要一起带进宫。
李遇咬牙,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赵思璃喊住,“我去,有劳公公。”
传话太监松了一口气,带着二人坐上宫中派来的马车,一路向西驶去。
李显趁着李遇还没来,带着张丘一起去了地牢,“药可喂她吃下了?”
“陛下,已经给她服下了。”
李显让张丘给她服下的是一枚可导致记忆混乱的药丸,就在他让人去找李遇时,突然想起这女杀手知道宁月的藏身处。
到时候若是说漏了嘴,让李遇知道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地牢阴暗潮湿,李显的鞋靴一沾到地上的浑水便觉得十分不舒服,他微微拧眉,强忍着不适,穿过好几个牢房。
云清很是虚弱,手腕都已无力抬起,她恨自己掉以轻心,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掉入别人为她设好的陷阱中。
况且这次派来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她根本招架不住,剩最后一口气时,她假借有重要情报,勉强保下一命。
她的脑袋浑浑噩噩,迷糊中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她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求你们放我出去,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脚步声果真在她面前停留下来。
“些拜古国和北夷有何关系?”
李显在试探她究竟知道多少,云清则是完全听不懂,什么些拜古国,她听都没听过这个地方。
从她迷茫的神情中,李显知道了答案,转而又换了另一个话题,“你为何在那女子家中迟迟不走?她家中可是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不是的,她家中没有藏什么重要的东西,值钱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李显眼中覆上一层寒霜,他冷冷地开口,“哦?那孩子是谁的?”
云清的眼睛在打斗中被划伤,短时间内无法视物,她的一举一动都无所遁形。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听闻,是……是一个大人物的。”
李显无声一笑,对着张丘抬抬下巴,示意他来问。
“说清楚点,什么大人物,姓甚名谁!”张丘逼问道,“若是敢有半句隐瞒,你的小命就交给地府去吧!”
云清吓坏了,她求饶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见他们都在抢,所以也想横插一脚……”
“他们?他们是谁?”
“是穆时修,还有穆少安,我……我听闻长公主也在找,就……去给她府上送了封信,但是我没有暴露位置,只是告诉她宁月在汴京……”
李显和张丘沉默半晌,算着时间,李遇也快到了,转身离开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