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谢槐遇疑惑,但他听闻宁的话,等在车上。
“这不正常,你看那棵树,不是枯木,昨天到现在又没刮风,树的断根处平整,我害怕是人为的,而且这条路挺干净的,地上还有车压过的痕迹,谢槐遇,我们先等一等吧。”
闻宁与谢槐遇在车上等了二十多分钟,蹲在树林后面的三个男人见车里人迟迟不下车,有点守不住了,万一后面再有车辆路过,怕是计划要落空。
“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那两人不太好糊弄啊。”其中一个染着黄色挑染的年龄较小约莫十七八岁的男孩开口,看起来像第一次做这种事。
被称为老大的男人一巴掌呼在男孩头上,“我要你提醒吗?这么多嘴。”
男人继续观望,“妈的,那娘们有点意思,再等等,十分钟后如果还不下车,我们就去敲打敲打,在老子地盘上耍小聪明还是头一次见,给他们一个教训。”
又过了十分钟,闻宁他们已经在车上等了半小时,期间他们也想了想,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真是他们想的那样,不让更多人遇到跟他们一样的遭遇,还是选择了报警。
“宁宁,你答应我,如果真是遇到抢劫的地头蛇,他们要钱就给,不要跟他们争执。”
闻宁噗嗤一笑,“你傻呀,你那么爽快给钱,对方只会认为你还有更多,而且我们只有两个人,过了这个路口你信不信他们还会在下个路口等你。”
“你也说了,我们只有两个人,万一他们人多,且法律意识淡薄,我怕他们对我们不利,宁宁,我不能让你有事。”
闻宁捧着谢槐遇的脸,安慰道, “别担心了,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不是还有警察嘛,也许警察马上就到了。”
只是警察还没来,车窗就被敲响,闻宁看过去,果然如她猜测那般,是昨晚酒店楼道里那帮人,其中带头的闻宁记得,是跟在那个用老婆当翘板仙人跳的人后面的,都是一丘之貉。
谢槐遇打开车窗,男人举起手里的木棍,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兄弟,需要帮忙吗?我们帮你移开那棵树,你给点辛苦钱怎么样?”
“不需要。”
见闻宁他们拒绝,又看了眼谢槐遇的车,男人眼睛微眯,“这车不便宜吧,万一剐蹭了怪心疼的不是。”
“真的不需要,谢谢。”
见闻宁他们故意装听不懂话,男人脸上有点挂不住,既然对方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他们了,他声音也不再好声好语,“下车。”
……
“我叫你们下车没听懂吗?下来。”男子似乎已经不耐烦,想速战速决,他一脚踢在车轮上,手里的木棍抵在车窗边。
“我叫你们下车是聋了吗?再不下来老子的棍棒可不长眼。”
谢槐遇有点紧张的,知道这群人只是想要钱,他有的是,在这种孤立无援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警察又没到,他不想听闻宁的,他不能让闻宁处于危险当中,“你们想要多少?”
“呦呵,爽快,这一看就是有钱人呐,这车最起码得百万起步吧,有钱人的小脑袋瓜就是转的快,比你旁边的女人识趣多了。我们要的也不多,就是你手上的那块表看着气派,借我们戴戴呗。”
手表是谢槐遇爷爷送他的十八岁成人礼物,他不知道多少钱,收到后几乎从不离身,还好只是想要手表,谢槐遇毫不犹豫就要将手表摘下。“拿到手表就将前面的树移开,让我们走。”
男人有点谄媚,“那是自然,我们也是盗亦有道,说话算数。”
手表没摘下就被闻宁拦住,闻宁看向车外的三个人,也就那个所谓的老大有点壮实,其他两个瘦瘦弱弱的,看起来没什么真本事,一群法盲,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在这个法治社会干这种打家劫舍的勾当。
“这是法治社会,一举一动犹如透明玻璃,你现在的作为是在犯法,你们难道不怕警察吗?”
眼看着价值不菲的手表被挡下,男人有点发怒,“警察?你在跟我开玩笑呢?也不看看这一块罩着的是谁,在这里,我们就是天。”
闻宁冷哼,面上却是平静,这种时候了,越是显得柔弱对方越会要的更多,人性多贪婪,面对谢槐遇这样好说话钱又多的人,不扒掉一层皮是不会罢休的,他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拖延时间等待警察到来。
“你们看着也挺年轻,为什么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想想你们的父母孩子,若是进去了,他们怎么办?你这一辈子毁了,你们下一代呢?”
男人眼神微愣,犹豫两秒后“哐”的一声,那根木棍砸在了谢槐遇车头,“别跟老子废话,少他妈在这里教育我,我劝你们少玩点心思,赶紧下车,不然老子卸了你的车。”
随后男人大力将车门往外拽,试图将车门打开,见车门纹丝不动,男人怒极,想要伸手抓扯闻宁头发,却被闻宁躲过。
谢槐遇急道,“别动她,你要手表我给你。”
手表依旧被闻宁挡下,闻宁对谢槐遇摇了摇头,她四处看看,没有监控,道路两旁一边是树林,一边是河道,怪不得这群人这么明目张胆。
两人下了车,闻宁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见带头的男人就要上手抢谢槐遇的手表,快要碰到的时候,男人被闻宁推了一把。
“妈的你找死啊,信不信我弄死你?”男人被三番两次捉弄已经恼羞成怒。
闻宁倒没有多害怕,她拉着谢槐遇后退了一步,“我问你,昨晚在酒店,是不是那个女人给我下药的?”
说起这个,男人也没犹豫,“是,小姑娘,是不是怕了?怕的话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留下,不然我砸了你们的车,这里没有监控,损失多少全看你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