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入了迷,直到男子靠近,鼻尖差点贴上安阳。
安阳退后一步,不悦看着他,“你是谁,没长眼看出我是谁吗?”
男子呵呵笑了一声,狎昵问:“你是谁?”
“我是宰相府的世子。”安阳说出这句话,感觉有些怪怪的,自己为什么要认真回答男人的问题。
听见安阳的回答,男人作揖,弯腰朝着安阳眨眼睛,十分挑逗唤道:“世子,在下有礼了。”
安阳哼了一声,侧首看向另一边。
男人没有觉得安阳无礼,反而觉得他很有趣,男人上前感叹道:“这一年一度的游会,大家都是拼命地展示自己,以此扬国威,显实力。甚至有不少公子将自家小妹打扮得花枝招展,就想着借此机会,好让耶律王子看上。”
他拼命想要引起安阳的注意。
“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
安阳仰头,眼里完全没有这个男人,“耶律谈?他算什么东西,我还需要去讨好他?”
“哈哈哈哈~”
男人发出笑声,附和道:“我也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本人好色,光王庭里面豢养的小雀,就数不胜数。”
听到男人说的话,安阳被吸引了。
他转身打量男人,疑惑道:“看你的装束像是契丹人,为什么要这样说你们的王子,你不应该维护他吗?”
“维护他,为什么要维护?他给我什么好处,还是对我有什么帮助?”
安阳挑眉,心想这还是一个怪人。
安阳:“好了,不跟你多说了,告辞。”
“再会。”男人静静看着安阳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
一路走到流觞曲水之地,安阳看见这些附庸风雅的贵公子已经开始饮酒作诗,安阳对这些不感兴趣,反而去往人迹罕至的山亭。
站在远处,安阳看见苦守山亭的之行。
按照剧情,之行因为身份无法跟随安阳,便独自到此欣赏风景,偶遇采风的耶律谈。
可是这次感觉不一样,安阳陪着之行等候片刻,并没有等到耶律谈。
而是等来那个讨厌的人。
“你又跟来做什么?”
安阳不悦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笑了一声:“你误会我了小美人,我是来看风景的,谁料在远处便看见你偷偷摸摸在这里……”
“谁偷偷摸摸了!”
安阳被戳穿,面红耳赤怒视男人,“我、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偷偷摸摸,反而是你,一个契丹人,偷偷摸摸到这里做什么?”
男人缄口不语,看向之行。
安阳察觉到什么,迟疑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反问道:“那你呢?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无聊……”安阳不喜欢文字游戏,转身便要离开此处。
“耶律谈!”男人自爆身份,他如沐春风看着安阳,重复一声:“我叫耶律谈,契丹部的王子,你呢?”
安阳眼睫微颤,抽筋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本属于之行的剧情,为什么突然降临到他的身上?
有人吗?
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安阳舔舔嘴唇,轻声道:“安阳。”
扔下个名字后,安阳便离开了此处。
之行一人站在风口,看着远山景色,等了又等,还是没有等到他想要的人,“奇怪了……上一世分明是在这里遇见的。”
直到天黑,之行也没想清楚为什么。
夜半时分,安阳歇息的小屋中进来一位不速之客,那日穿着打扮分明是契丹人。
威武的男人只是说了句:“王子有请。”
安阳原本想要关上门,结果被对方把持住,对方手劲很大,看起来不同意跟着去一趟,他是不会离开的了。
安阳心里暗骂之行,为什么没守在屋外。
跟着这个契丹人去往耶律谈的屋子,那人将安阳引到屋外便停下了。
安阳转身,却发现那人消失了。
此时屋内有着亮光,看起来有人在里面等候多时,安阳踏入屋子,一路靠近。
随着距离的靠近,隔着屏风,安阳听见几声喘息声。
屏风后的人似乎察觉到动静,问了一句:“安阳?”
耶律谈笑了笑,拍拍□□的男宠,那人很听话,乖乖退到一边。
随着屏风后的黑影越来越近,安阳蹙眉,看着眼前□□的耶律谈,“你这人有病吧!”
“不,我没病。”
耶律谈接过男宠递来的衣衫穿上,郑重其事道:“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身边从来不缺侍候的人,在我眼里,他们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而你不一样,我发现你很有意思。”
安阳眼神复杂看向眼前的色鬼。
“滚。”
安阳转身跑出了屋子,看着昏黄的灯光,以及方才交叠的人影,安阳感觉自己一阵燥意。
回到房间,安阳迅速关上房门。
“有病……都有病……”
安阳捂脸,感觉自己的脸好烫啊,不过一会儿,安阳便发觉不对劲,只觉得自己全身发热。
摸了摸肌肤,立马闪过一阵舒爽的电流。
安阳心想,刚才踏入屋子便闻到了异香,该不会是什么催.情的药吧?
安阳打开窗户,想着以此散散味儿,说不定能好受一些,可是等了许久,体内的燥意依旧未曾离去。
见四下无人,安阳跪倒在软垫上。
耳边吹来的风声,令安阳皮肤上起了一层小肉粒。
他心虚害怕地看向窗外,生怕有人此刻闯入。
背对着窗户,安阳扯开衣服,衣衫一路堆叠在腰间,露出那截细细的腰肢。
咔嚓——
一阵风吹来,将门吹得咯吱作响,安阳回头看去,没人。
别苑空荡荡的,怎么可能半夜有人。
安阳胆子越发渐长,抬手探向身体,那股奇异的燥热,顷刻间被安抚。
“安阳。”
“啊!!”
突然出现的声音,令安阳顿时软了半边身子,他哭花着一张脸抬头看去。月光下,顾文州站在他大张的两腿间,眼神带着情.欲,正看着安阳泫然欲泣的模样。
安阳两股微颤,水光潋滟看着顾文州。
“顾……”安阳想质问顾文州想做什么。
顾文州跪下,如同在宰相府时一样,他握住安阳的脚踝,移至胸口,“主人,我是你的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