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听出顾文州的话外之意,果然是在逗弄自己,安阳挣脱了他的束缚,继续跪在一旁,听候着顾文州的吩咐。
许久,顾文州叹息一声。
“亲我,亲好了,安宰相今晚就能睡上席垫。”
安阳质疑问:“真的?”
顾文州:“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
安阳咬唇,纠结地看着顾文州,当下也只能相信他了。
安阳回头看看大殿外,确认宫人们都在殿外后,便靠近了顾文州,随着两人脸庞的距离越来越近,安阳发觉。
怎么脸蛋越来越红,心跳声越来越大了?
安阳眨动眼睛,眼睫随着簌簌而动,像是蝴蝶的羽翼。
顾文州那双凌厉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安阳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不许闭眼,睁开。”顾文州霸道的声音响起。
安阳被迫睁眼,吻住了顾文州的唇,俩唇相触,湿软感触发灵魂,安阳心乱如麻地望着顾文州。
对方的那双眼睛,就像是要吃掉自己。
顾文州也真是的,怎么一动不动的。
安阳蹙眉,难道顾文州想让他一个人动?
安阳羞赧垂眸,随后狠心抱住顾文州,跨坐在他的身上,加深这个湿热的吻。
两人彼此互相交换着呼吸,安阳耳垂红得能滴血,许久,安阳败下阵来,泪眼汪汪看着顾文州。
顾文州发善心推开了他。
“身子这么虚,平日里怎么补的。”
“不虚……”
安阳糯着声音回答。
看着顾文州神清气爽的模样,安阳再次询问:“你现在开心吗?”
可不可以给爹爹加席垫了?
顾文州啧了一声,面容平淡无波澜,他叹息一声,并没有开口回应。
见他如此糊弄,安阳报复性再次吻了上去。
顾文州眼神一怔,随后享受着安阳的报复。
他有技巧地安抚着安阳,让安阳可以将全身的力气都放在他的身上。
安阳产生一种错觉,感觉顾文州一点都不难受,反而很享受是怎么回事,很快,安阳察觉有一双手在捏自己的腿。
“唔……”
顾文州泄出闷声,只见安阳一口咬在他的嘴角,鲜血很快流到衣襟上。
吃到腥甜味,安阳这才结束这个吻。
他是咬人一方,此时却委屈地看着顾文州,像是顾文州在欺负他似的。顾文州抹去嘴角的鲜血,随后轻笑一声:“孤会令人给安宰相送席垫,并送去一套干净衣服。若是你想着他在牢中的日子好过一些,看来得多想想如何讨孤开心了。”
说罢,顾文州拍拍安阳,随后离去。
安阳坐在原地,往地面呸了几声。
直到嘴里没了血腥味,这才停下。
“黄鼠狼,我亲了半天,结果才送这点东西,压榨人民的资本家!”
安阳气呼呼离开了拙政园。
回到小屋,当他踏进小屋后,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是之行身上的胭脂水粉味儿,腻得发慌。
安阳定睛一看,果然是之行。
“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安阳叉着腰,机警地看着之行。
之行从茶桌上起身,转身走向安阳,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看来一夜未曾阖眼。
见他逼近,安阳吓得后撤一步。
“你、你你干什么,再过来我就叫人了!”
之行轻哼一声:“叫人?你还有什么办不到的,所有人都围着你团团转,你不仅让闻览岳为了你大闹天牢,还能让耶律谈为了你攻打北国,如今连陛下也被你哄得团团转!”
“什么?”安阳蹙眉,惊愕看着之行,“闻览岳闯天牢?”
之行抓住安阳,十指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能够轻轻松松赢得所有人的喜欢,明明我才是主角,我才是!我让顾文州当上的皇帝,我让他下定决定逼的宫,为什么他到头来还是喜欢你……”
之行疯狂笑着,脸色有些不对劲。
安阳害怕地推开他,往角落躲去。
之行喃喃道:“我就算骗了顾文州,让他以为和我发生了什么……他还是选择抛弃我,拿一些最不值钱的赏赐给我……”
安阳睁大了眼睛,冲上前去质问:“你说什么,什么叫你骗了顾文州……”
安阳抓住他的双臂,“那日你入宫,其实没有和顾文州发生关系,对吗!”
之行咬唇,狠狠剜了安阳一眼。
“我不告诉你,你自己猜……”
之行一把推开安阳,离开了小屋。
安阳栽倒在地,心情难以平复,他捂住胸口,快要不能呼吸了,安阳缓了半天,断断续续道:“顾、顾文州和他没关系。”
安阳起身,满脸兴奋,像是失而复得。
他不顾一切,在夜色中奔向顾文州的寝宫。
大太监见黑夜中一道人影冲来,慌忙拦住了安阳,“你来干什么?陛下说了,你以后免了早晚侍候的工作,赶紧回去歇着罢。”
“不,我是真的有事。”
安阳敛色,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如此兴奋。
他温声道:“公公,今晚就让我侍候陛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