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跟干柴似的,嘴巴也不讨喜,还经常做错事。
难道魏霆就喜欢这样的?
安阳盖上被子,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经过一夜的折腾,安阳现在心绪飞扬,似一团混乱麻线,他现在不知道该信谁的了。
魏霆说的如此真切,可剧情说的很清楚,魏霆讨厌他。
走在路上,安阳不停踢着地面的鹅卵石,石子高高飞起,最后落在青枝脚边。
安阳抬头,带着发青的眼袋看向青枝。
青枝含着笑上前,随后行礼。
“陛下,微臣是来归还兵符的。”
说罢,青枝从怀中取出那半块假兵符,安阳接过兵符,当着青枝的面把玩。
此等场景,吓坏了做贼心虚的青枝,他笑着说:“这兵符可是有何问题?”
“没有。”安阳回道。
安阳收起兵符,叹息一声。
这半块兵符,青枝毫不磨叽便归还给自己,再想想那个魏霆,说了半天,半块兵符还是握在手里,安阳眼神坚定地望着青枝。
“朕有一个问题,如果有两个人是死对头,其中一个人突然发疯似地说喜欢死对头,这是什么情况,那个人的喜欢是真的吗?”
青枝挑眉,眼神带着狐疑打量安阳。
几息后,青枝试探着问:“陛下要先告诉微臣那人是谁,对症下药才行。”
安阳打趣转移话题,“只不过是一时无聊……想问问你而已,好啦~既然事情办妥,朕便先——”
“陛下!”
青枝上前,挡住安阳的去路。
安阳疑惑问:“还有事吗?”
青枝给出一张造物单子,解释:“陛下,这是铸造兵器的单子,大多数兵器需要炼铁,所需人力物力巨大,恳请陛下允许打开国库。”
安阳挑眉,疑惑地说:“朕记得,着开国库的事,不是大司农管理吗?”
青枝呵呵几声,轻声道:“自然。不过此次战事吃紧,若是交由大司农,恐怕延误战机。”
安阳想到方才青枝交还的兵符,笑着点头,“行,朕回头就给你下一道手谕。”
青枝颔首:“多谢陛下。”
送走安阳,青枝吐出一口浊气,“幸好依旧如此蠢笨。”
隔天上朝,南疆王造反的消息便传进帝宫。
张丞相提议:“陛下,战争劳民伤财,臣主张议和。能避免则尽量避免,百姓已经历三年天灾,不能再开战了。”
“不同意!”
安阳毅然决然驳回。
安阳看着朝堂上的张天远,就是这老头当初在青枝面前说自己坏话,今日这议和,一定也是馊主意。
安阳大悟,之前去祭祀,半路出现险情。
这老头恰好发病回城,安阳大惊失色,难道这老头从一开始就开始谋反了?
魏霆反驳张丞相道:“南疆王狼子野心,近一年虎视眈眈,边境的村庄已经被他洗劫多次。倘若还任由对方的暴行,与之议和,只会助长对方的气焰。”
“微臣附议!”
青枝附和道:“魏将军所言甚是,这仗,该打。不过由谁打,很重要。”
见青枝发话,安阳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微臣认为,军中属魏将军声名远扬,士兵都对魏将军信服,加上魏将军带兵多年,对战事都有较大的把握,元帅非魏将军莫属。”
安阳蹙眉,今日青枝怎么帮着魏霆说话。
不仅安阳疑惑,张丞相和魏霆都感到奇怪。
魏霆看向青枝,只见对方一脸和煦,回头朝着他笑了笑。
瘆人。
队伍还有三日离开天国。
自从魏霆表达心意后,安阳便有些心不在焉的,今日也是茶饭不思,烦躁地坐在池塘边上。
噗通一声。
一堆玉米粒被人砸进池子,鱼儿纷纷跃出水面,发疯般抢食。
安阳对着身后的人不悦道:“喂食不是这样喂的,你这样它们会——”
安阳转身,看见了站在身后的魏霆。
安阳如临大敌迅速起身,眼神带着戒备,质问道:“你来做什么!”
“还有三日便要离去,臣想听听陛下的答案。”
安阳起身,拍干净衣衫,随后悠闲走在石子路上,嘲讽道:“什么答案不答案的,朕又不喜欢你,魏将军干嘛非得来烦朕。”
“哦?”
魏霆发出带着疑问的声音。
“陛下不喜欢臣?”魏霆跟在安阳身后,随后一个箭步抱住安阳,压低了声音在他耳朵旁呢喃:“陛下不喜欢臣,怎会一夜未眠?陛下不喜臣,怎会茶饭不思?陛下不喜,怎会一个人在这里喂食?”
魏霆用力抱紧安阳,双手不安分地抚摸对方,他用着及其诱惑的嗓音在安阳耳边低语:“陛下心里有臣,只是不敢承认。”
“魏霆!”
“陛下若是不喜欢臣,怎么这里会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