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满肚子的千言万语此时都蹦跶不出来半分。
我自小脾气就很糟糕,生起气来头开始父母都很难以察觉,一个劲的憋在心里,后面几天就将对方当成空气。
纪锦姝耐着性子教育过我几次,叫我不要习惯性的冷暴力家人。
这样不好,很容易伤害彼此的感情。
以后遇到了爱的人,人家可不见得能容忍我这种狗性子。
我和纪锦姝大吵一架,我愤愤道:“这样你才开心是吧!”
纪锦姝仗着比我大几岁,我年幼时更不是她的对手,当即哈哈大笑:“这样才对,炸毛小狗!”
又骂我是狗,气的我扑到她身上就是一顿挠。
后来长大了许多,但也只有在纪锦姝面前时我的狗脾气才会被遏制住几分。
现在故态复萌。
看着舒情无辜又无助的表情,我一肚子的火都只能被自己硬生生咽下去。
低着头,闷声道:“我就想一个人待一会……你又跑来做什么?”
我眼眶涨涨的,满腹的委屈都无处发泄。
再给我一段时间,我自己想想,总能想通的。
但舒情找过来了,该想的不该想想全都想了一遍。
“怎么了这是?”舒情双手扶着我的肩,又缓缓上滑,捧住我的下巴,试图让我抬头。
她声音温柔的好像生怕我碎了似的:“怎么还哭了呢?”
“纪小厦,这几天分明是你不理我,把我晾在一边,我还哭,倒还要先哄上你来了。”
“乖,别哭了,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好不好?”
“这几天心情不好吗?”
我被舒情抱在怀里,整张脸都狼狈地埋在她的肩窝里。
香香的,软软的。
我嗓子都哑了,一边抽泣一边哽咽的道:“你哄过的人还少吗?”
舒情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亲着我的眼睛,很认真的说:“没有别人。”
我眨着还在泛水光的眼,不解。
舒情垂着长长的睫毛看我,又重复一遍:“我没有别人。只有你。”
我被她盯得好不自在,眼神飘忽小声道:“……你就是想艹我……”
“呵。”舒情挑眉反驳道,“难道你不想艹我?”
我:“……”
我一噎,想到我俩第一次见面就滚了床单,还是我上的她,我好像更没资格说这话了。
舒情蹙着眉头,双手掐住我的面颊,“恶声”道:“真想把你脑袋敲开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我的欲/望坦然而赤裸,那么……你的呢?”
“嗯?作者大大想要表达些什么?要开新文?小暗卫后来怎么了呢?”
“嗯——不知道钢笔里灌满你的水用起来会不会丝滑一些?”
这女人表面上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私下里说的这都是什么话啊!
我一个写小H文出身的作者,竟然被她说的面红耳赤。
简直是人生一大耻辱!
然而不等我瞪着眼睛发作,舒情就已经捧着我的下巴吻了上来。
舌尖很快就撬开了我的齿关,搅着我的舌头,狠狠地掠夺着我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