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应过来了:“你是做投资的?”
舒情弯着眼睛笑:“才反应过来吗?我之前提过的呀。”
我蔫头蔫脑的,忽的支楞了起来,一股子怒气又涌上心头,眼眶都红了一片。
“你不直接说,我怎么知道?我之前问你的问题,你也不好好回答我……”
我说着竟然还哽咽了一下,打了个哭嗝。
丢死个人,但我实在忍不住,索性摆烂抽泣着:“看我像傻子一样被你戏耍很好玩,是吗?”
我崩溃大吼。
情绪说来就来。
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舒情先是一愣,然后忙抱着我哄。
“我以为你都知道……”
好歹是纪家的二小姐,都跟人上床了怎么会不去查清楚对方的背景来历。
舒情大概是真的没想到,向来尺度极大的我,这一次竟然像搞起了纯情。
我觉得我像个傻子。
越想,哭的越崩溃。
我从来都没有这样丢脸过,辉子他们也从来没有同我讲过恋爱后自己会变得不再像自己。
现在想想大约是因为他们的女朋友都是如菟丝花般柔软的存在,只能攀附在他们身上依托存在,失去了他们,这些女人也就失去了意义。
而我的舒情与他们的那些被养在温室中的娇花从不一样。
她于某个平凡的一天中轰轰烈烈的就闯入了我的世界,没有丝毫预兆,就连缘起都算作是我的一厢情愿。
她神秘,她强大,她数十年如一日的在屏幕后关注着我。
即便是见我,也从未流露出半分熟稔的神色。
我恍然。
“那天我们见面……”我嘴唇抖动了一下,泪眼蒙眬中我能找准她的方位都算得上是艰难,姿势更加谈不上有多好看。
“……是你一早就准备好了的吗?”
舒情沉默了半晌,缓缓点头,声音轻的仿佛是害怕惊醒了这场美梦一般。
“……是。”
我笑了一声,宛若自嘲,但她却又继续道:“我这些年时刻准备着。”
“16年你刚玩微博不久,说你见到了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十分好看,于是你决定喜欢红裙子。”
“17年的时候你迷恋上了制服衬衫,满目的照片就像是cosplay那样的夸张硬挺,你觉得自己酷极了。”
“等你19年念了高中之后私立学校的校服很好的满足了你的制服癖,从此好长一段时间都对这样正正经经的东西深恶痛绝,但偏好艳丽的审美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半分。”
舒情缓缓吐出一口气,说到我历年来的成长,真是比我自个还如数家珍。
我想到自己在中学时期犯的中二病,蜷缩在拖鞋里的脚趾忍不住动了动。
“小厦。”舒情低头看了眼腕表,摸了摸我的脸,轻声道:“我喜欢你,不止一点点。”
我头晕目眩,脸烫的仿佛在发烧。
舒情是什么时候走的我好像都没有什么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