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老头,王阿姨,就这两座横亘在我和舒情面前的大山就险些将我们击垮,更不用说那些隐藏在暗处旁的什么东西了。
我可能就是在这么一瞬间,对我们的未来产生了怀疑与不自信。
但眼下这还不能击垮我们。
我顿了顿说:“天台上,你也在,对不对?”
舒情埋在我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没有继续问,因为在说出那些话之前我就已经发现了她的身影。
我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哪怕这些话真的会伤了的她心。
“我前不久才发现原来我还有很严重的洁癖。”我说。
“嗯。”舒情点点头,“我知道。”
“回家吧。”舒情故作轻松的说,“江家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姜女士回来的这段时间我得回老宅住了。”
我说:“你自己先回家吧。”
舒情脸色又白了几分,她像是极为努力的想要扯起唇角,但很明显她失败了。
“嗯。”她点点头,“我知道了。”
我俩在商场门口分开,舒情几次回头想要说些什么,我从身侧的反光镜中将这一切瞧的分明。
但我没有回头。
回家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辗转反侧,夜里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
手机就在手边上时不时地闪烁着,我跟辉子插科打诨了几句,终于还是觉得没意思极了。
于是只好抱着电脑继续干着我的老本行。
我思绪乱七八糟,写的东西也不尽如人意,光标在Word文档上面来来回回。
我忽然想到舒情说要让我抱着她写……
啊啊啊啊啊!烦死了!
我刻意的将有关于舒情的事情遗忘,一连两个月都没有再出过门。
直到临近过年,姜女士终于看不过去,把我拎了出来,叫我剪一剪一头杂毛,打理打理自个的形象。
我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总是这样,一旦较真起来谁也拦不住。
顺着商业街转了一圈,姜女士不准我晚上九点前回去,我没点能回了,只好跑到纪锦姝那里躺着。
“这里是办公室。”纪锦姝坐在老板椅里,端着咖啡,尊贵又优雅。
“我知道。”我毫无形象的仰躺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有气无力的道:“可我就是困嘛……”
“困?”纪锦姝道,“你昨晚又做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