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听舒情讲过这些事情,对于商业上的事情我总是兴趣欠奉。
“好吧。”我垂头丧气,“那她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认为你应该自己去问。”纪锦姝道,“毕竟,跟她谈恋爱的人是你。”
好吧。
我得承认,我并不是一个优秀的恋人。
我忍不住用指尖挠了挠脸,发觉有的刮人,低头一看,指甲都已经长过了甲床好长一截。
我说:“指甲钳呢?”
纪锦姝翻了个白眼从办公桌上丢给我。
我“咔咔咔”地修着指甲。
纪锦姝调笑我道:“怎么现在就开始‘备战’了?”
“纪锦姝你思想好肮脏哦。”我撇撇嘴,才不承认。
“分明是你思想也不干净!”纪锦姝一张脸凑的极近,吐出的话也直白极了。
“你俩谁在上面?”
我反问:“你和晏时惜谁在上面?”
纪锦姝眨了眨眼:“你猜。”
我也说:“你猜。”
我俩面面相觑,谁也不肯服输,最终纪锦姝一耸肩,“切”了一声道:“没意思。”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开了。
“你现在真是比小时候无趣多了!”
听着她声音挺愤慨的。
我说:“被你玩了这么多年,人总得成长吧。”
“嘎吱——”一声小秘书进来了。
晏时惜看着我的表情怪怪的。
我心里一个咯噔,反应过来我刚说的话多有歧义。
但话已经说出口,我才不会悔改!更别说这事绝对是越描越黑。
所以我干脆利落的打断了对方兴许在浮想联翩的思绪:“哈喽,小嫂子。”
晏时惜年纪轻,一张脸都被我喊的通红。
“二小姐。”她跟我打了个招呼,又有几分无助的看向纪锦姝。
纪锦姝说:“你别理她,她有病。”
我吹了个口哨:“纪锦姝你骂谁呢!”
我趴在沙发上,冲晏时惜招了招手:“小嫂子说说你跟我姐怎么认识的?她这种狗脾气,你怎么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