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生活中安乐乡中,有关于苦痛的情绪都过于单薄。
我无法去共情,更无法站在那个高高在上的角度去说些所谓的安慰的话,这世上也没有任何语言能够安慰此时的舒情。
所以,我只好祈求她,让我成为她的脊梁与傲骨。
过去的鲜血与悲歌,我愿意同她一起承受。
“小厦……”舒情攀附着我的肩,菟丝花似的软弱无力。
“嗯。”我紧紧抱着她的腰,给予她力量,贴着舒情的耳边,我低声道,“我在呢。”
舒情的眼泪顺着我的脖颈流进我的衣衫,烙在心脏那一块灼得我浑身燥热。
她的房间在小别墅的三楼,这一层都是老人留给她的空间,即使很久没人住了,也被收拾的妥妥帖帖。
舒情小时候用过的书桌上落了一层薄灰,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我们这个时代用过的教科书。
我曾翻阅过现行的版本,实在是被篡改的不成样子,完全不堪入目。
小巧的课本上仿佛还画着连环画,是我们慢慢长大的模样。
大红色的床单搁在衣柜的最顶层,很久没人用过,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潮湿的味道。
舒情很内疚:“抱歉,小厦我们村里没有宾馆,只能委屈你……”
我打断她:“我只想跟你睡。”
脚步忍不住去靠近,我贴着她的额头,小声道:“我还从来没有住过这样的地方,舒情今年的年我们陪着外婆过吧。”
今天是周二,大年夜是周五,只有三天的时间。
坦白来说,我并不知道外婆能否撑到这个时候。
舒情点点头:“小厦陪陪我吧。”
小山村里经过这些年的发展,洗澡也不算是难事,只是水压太小,总是不大痛快。
舒情从身后贴着我,咬我肩头。
“轻点。”我皱皱眉。
“为什么要跟着我?”舒情哑着嗓子。
“现在才想起来问吗?”我说,抬手摸了摸舒情的眼皮,烫烫的。
“怎么找来的?”舒情跟我聊着,手却不太安分。
交往的这段时间来,我发现舒情好像格外喜欢浴室之类比较狭小的地方,是因为这样更有安全感吗?
“遥三跟我说的。”我忽然想起来一点,转过身,把她按住,“你在国外的时候也是故意接近的遥三吗?”
舒情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她哭笑不得:“我在你眼里就没有真心了吗?”
虽然手段不太光彩,但结果是好的。
我本人对这些其实并没有太大的介意,毕竟都是因为我。
我哼哼两声:“你在我这里的信任度的确不太高。”
舒情凑过来亲了亲我的嘴角,她弯着眼睛笑,眼眶仍是红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我跟祝遥认识的时候并不知道她是你的朋友,你们俩分开的时候,还没有开始写东西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