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随着外公的死也仿佛是被这片土地给埋了下去,那个跟外公吵架的婆娘没几年也跟着自己外出打工的儿子跑了。
很多人都担心外婆借着此事借题发挥,狠狠敲他们一笔,那段时间大家伙都不约而同地绕着她们家走,生怕被赖上。
话题也从王家那事变成了李家那事、林家那口子……
外婆没有找任何人的事,一如往常地将外公安葬。
安静地像个木偶。
将舒情的户口上到了自己名下,随她姓。
只盼着她的爱恨分明,感情通透,不要再走她母亲的路子。
水总是要流,日子总是要过。
舒情对我说后来她长大了也想将外婆带走,离开这个令人伤心难过的地方,但老人家不乐意。
很久之后舒情才明白,外公被埋在了这方土地里,连同着外婆那颗鲜红跳动的心。
原来对外婆来说外公在哪,哪里才是她的家。
她只想守在这里,守着她们最后的回忆。
“外婆真是个长情的人啊……”我听着舒情讲着上一辈的故事忍不住感叹道。
舒情说:“从小大家都说我跟外婆很像。”
我看着她,不免想是不是跟着自己待久了,舒情也染上了我这不要脸的毛病。
“你这是在拐着弯的夸自己呢?”
“难道不是吗?”舒情反问我。
想到她的那些事,我点头,肯定:“那确实是——哎,没办法谁让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书书你爱上我简直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我故作正经又一脸严肃。
我不笑的时候真的挺唬人,但舒情知道我骨子里其实是个乐子人,也并不怕我这幅样子。
听到我这不要脸的自夸便凑过来,把我压住。
老房子隔音差,尤其是夜深人静时一点细微的动静都能听个分明。
舒情双手撑在我的耳边,借着窗外月亮撒下的一点光亮,我对上了她那含情脉脉的桃花眼。
“小厦,你怎么这么可爱!”也就舒情会觉得我可爱了。
我被她一只手捏着脸,嘴巴嘟起来像是个金鱼,我神色复杂的看着舒情。
忍不住说:“舒情我觉得你有点恋爱脑。”
毕竟每次我跟辉子他们这样说话,总会被互相恶心到吐的不行。
舒情是做到用这样神情的眼光看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