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情闷笑不语。
我忽然反应过来了:“不对啊!我本来就没打算继承公司,姜女士哪知道我俩的事情!明明是纪锦姝自个出的柜!姜女士要针对也是针对她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啊啊啊啊啊啊。”我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枕头里尖叫,“可恶可恶可恶!纪锦姝又欺负我!就算是再给纪承一百年他也不可能是纪锦姝的对手!她就是看我不爽才要把我发配出去!”
舒情摸着我的脑袋安慰道:“纪家那么大,盯着你们的明面上只有纪承,可实际上呢?大姐身上的压力肯定不小,小厦长大了,也要帮姐姐分担一下不是?”
我转头又把脑袋埋在舒情柔软的胸口上,闷声道:“你倒是一口一个大姐喊得欢快!我本就没想着参活公司的事情……”
“是担心跟大姐起龃龉吗?”舒情声音很温柔。
我大声:“当然不是!”
“我根本就不是那块料。”
我垂着眼睛,打心底里没办法否认舒情的话。
其实从小姜女士在对待我跟纪锦姝的教育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不同,纪锦姝小时候要学的东西,我一项没落,她不学的东西我若是感兴趣也会去接触一二。
只是相较于纪锦姝天生就对数字有着敏锐天赋,我就实在有些看不上眼。
纪锦姝小时候身体差,家里养的仔细,性格也沉静,从头到尾都是那副别人家的孩子的模样。
也不知道怎么长大就成了这幅黑心肠。
纪锦姝是所有人眼中最合格的继承人,她上大学后我也彻底能喘口气。
对于公司我的兴趣实在欠奉,只是姐姐在前面为我挡了太多年的风雨,我也该为她承担一部分压力。
纪承的存在对我们来说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
公司里的老古董都是当年跟着纪老头打天下的那一批,他们不像纪老头早早就交出了权利,在他们眼里纪锦姝到底只是一个女人,如果以后结婚生子纪家都要改姓。
他们才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纪承的出现很好的给了他们一个发作的理由。
纪锦姝并不是一个善于向别人求助的人,如果她自己一个人就能解决,绝不会将这事告诉我,毕竟当年她也不过才大学毕业,就凭一己之力将纪承挤了下去。
纪承身后站着的是纪老头和半数股东,而纪锦姝呢,她什么都没有,就连亲爹都不愿意将权利彻底交出去。
那段时间公司里腥风血雨,我在学校里也“光彩照人”。
实在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舒情说:“小厦别担心,我会跟你一起的。”
我抬头,本来还有点慌的心情,一下子就定了下来:“真的?”
舒情笑:“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大姐要让我过去?”
我想起来临走之前,她俩偷偷躲在一起交头接耳:“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舒情朝我眨眨眼,道:“江城那块的开发计划我本身也有想法,只是奈何没有路子,这次大姐出手有意让我插手进来,我打算搭上李云岚的线,好好让那个私生子栽一个大跟头。”
“你放心好了,大姐只是被董事限制不能离开京城,但江城的一切都做好了准备。”
我知道纪锦姝这人向来是走一步看百步,又有舒情的背书,我立马就是伸直了胳膊腿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