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情脸颊红红的,扑过来捂我的嘴:“大庭广众之下不要总说这种话!”
我舔了舔她的掌心,凑过去:“就只有你听得见,有什么关系?”
舒情很难为情。
尽管她看起来在这方面的经验要比我丰富的多,但实际上脸皮可远没有我来得厚。
这么多年以后,我才恍然觉得当年的那件事对我也不是全然没有影响。
至少让我在脸皮方面,训练的实在是炉火纯青。
小吃街的美食琳琅满目,现代是信息化社会,各家也难以敝帚自珍,各色美食都被研究个透彻端上大屏幕。
我身上被油烟的味道几乎浸透,等到回酒店半天,仿佛仍旧能从上面闻到烧烤摊的孜然香。
舒情先去洗澡,我俩闹腾了一天,也没有半分睡意。
酒店的套房设施齐全,我习惯于将自己蜷缩在沙发上放着没有意味的电视听个响。
跟舒情在一起后,我几乎已经很少去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这会拿着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
微信上有很多人都给我发来消息,红色的点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我平常其实不太管这些消息,只会在特定的时间里统一清理一遍。
用纪锦姝的话来说就跟批奏章似的,定时定点统一处理。
想要找我那就全凭缘分了。
我们这个圈子里人际关系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无非是看谁家底丰厚,大家都会厚着脸皮去凑上去。
我们这一代人的关系多少也会影响到某些商业上的项目合作,圈子就这么大,想要彻底不跟他们联系也实在困难。
在跟舒情回到乡下的那段时间里仍有不少人给我发来消息,问我什么时候出来玩。
我都没有给任何回复,只要纪锦姝还支棱着,我就是有任性的底气。
所以我坚决不会允许有任何人去威胁到纪锦姝的地位。
辉子刚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我先放着没看,手指下滑,昨天晚上十一点左右李二竟然还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我有些惊讶,听辉子说,这家伙最近不是在被他爹“追杀”吗?
我点进去一看。
李斯年:【在江城?】
这家伙怎么会知道。
我打字回:【嗯哼,刚到。】
消息几乎是秒回。
李斯年:【明天出来玩玩?辉子刚答应。】
我退出来,打开辉子的聊天框,大概一个小时前,他给我发了个消息。
辉子:【明天跟李二出来?他小子竟然跑到江城来了。】
我回他:【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