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靠近的时候,那些男人身上带着汗臭不小心吸进鼻子里,像沥青一样挂在呼吸道,肺里有点恶心。
刚刚应该没被居民发现吧,一会儿装作不经意地抬头看看吧。
啊,我买的东西沾灰了......
每天的花费是......这段时间的预算是......相除一下大概按照目前水平能支撑几天......
各种思绪交织,在战斗结束的瞬间涌入大脑。
脑子里信息过载,走出两步,她感觉胃里翻涌,在汗臭味下面,那股心里想忽略的强烈血腥味萦绕不去,像鬼一样从十几米外伸到她鼻下。
“呕——”她扶着墙干呕,对人类抱有杀意,像第一次处理活鱼时的不知所措,她的人生打开门户,异常的体验大摇大摆来了。
不过,会习惯的吧,如果从好人到坏人需要爬过一座高山,至少她目前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整理好状态,迈着游客的步子走入大路,她这时才发觉意识里多了一个东西。
可喜可贺,通过一次街头战斗和杀人反胃——系统背包开了,目前十个格子。
星野仰天叹气,“果然是负面情绪吗,倒也好办了。”
所有证件打成一包堆一格,一格药品,一包现金,一大包压缩饼干,还有保质期30年的瓶装水,露营套装,打火石等杂物一包,武器等东西为了拿取方便,没有打包,单独占格。
她很快换地方落脚,第一件事是去租影碟。
“你要租那些片子吗?”老板听到那些要求,上下打量了下这个女人,一边找片子一边嘟囔,“越血腥越好.....这是什么怪癖。”
星野回到酒店,这次她的预算高了些,设备好很多,但她要的片子在电视频道看不到。
“呼——”她看着一人高的影碟,“先从恐怖片开始吧。”
从白天看到傍晚,一天看过去,咒力量有些微增长,只不过是因为恐怖套路太过重复导致的无趣与不得不忍受无趣之间的矛盾带来的负面情绪。
现在这样效率实在太低,看恐怖片有情绪但总不会信以为真,自然转化不了多少咒力。
“算了,要不直接去an网看那些真实的冲击性画面?”
此时,手机再次震动,来自霓虹的电话。
她盯着那串备注着“佐藤”的电话,犹豫间发现电话自行挂断。
佐藤是那天被她祭天的同事之一,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算算时间,那件事过去才10天,竟已恍如隔世。
她眼中似有雾气,回想起那些同事的口音、故事,“话说,西装咒灵没收拾掉所有人吗?”
还是说,它很快就被赶来的咒术师收拾了,那她的战斗有没有被目击?
普通的受害者,事后自然不会被追着找,但一个咒术师就不一样了。
“啧,剧情不记得多少了,真麻烦。”她这时明显感觉到负面情绪累积,咒力浮现在手掌中。
啊,看了一天恐怖片,只多出来一点咒力,现在只是想一想咒术界,竟然猛增这么多。
“看来我的身体很适合霓虹咒术界呢......”可惜其本人只希望平静生活,记不得面目的同好这么评价咒术回战里的咒术师——“......疯子、偏执者、心理问题全选者......”
那评价如此精髓,即使其他忘了,这个评价仍忘不了。
她可不想变成那个样子,自己有了游戏技能是个好事,多个保命技能,其他的,就敬谢不敏了。
“咚咚”,门被敲响,星野的外卖到了,她刚要起身,立刻觉察出不对——
不,时间不对,没有脚步声,没有电梯声,不是外卖!
星野的警铃响做一团,联系到刚刚来自日本的电话,被发觉是咒术师的概率不为0,那就直接算做100%。
她穿好鞋,捂住嘴,确保舌头不再颤抖,平复心情,冷静中透着厌烦地说:“知道了,稍等。”
随后一个翻身。
十天内,星野真,二度选择跳楼,随后跟着风,在人们察觉之前,一股劲儿冲向高空。
这样就安全了吧,幸好系统背包已开,现在随身可以携带着所有需要的东西。
她这么思索着,轻轻一侧头,眼睛瞬间瞪大。
一条很长的东西,她抬头,看到了白色的头发,一条很长的人和她一起悬停在百米高的高空。
什么?
什么时候?!
他为什么能跑到这么高的地方!
是咒术界的人,不对,这个人有点眼熟啊!
“哟!”他大喊,笑起来时,龇出两排牙齿,白晃晃的,显得格外开朗。
星野却如同被野兽盯上,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