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在亲手培养自己的对手。”
——放心吧,疼痛只是去往目标路上的石子,帮你揪出问题人物我就单飞马来西亚。
夜蛾闭眼,累了累了。
*
后续发展果然如五条悟所想,明面上没了咒术界最强的霸道庇护,那些躲在屏风后的老人越发蠢蠢欲动。
“嫌疑犯,现在,展示你的术式。”
星野站着跑神,五条悟竟然不仗义地跑了,现在大概也在某道门后面,真讨厌啊,是不是太逞强了。
明明职场上大家也想背后有人呐,她当然免不了俗,可一旦面对五条悟,一方面不想和剧情正方有太深连接,尤其她越回忆越觉得,后面被坑的带数字的正方角色就是五条悟。
另一方面则是——啊知道怎么形容了,他像朵钢铁做的花,看着鲜艳,靠近却是冷的,当你误以为是冰做的,去毁坏才发现原来钢铁般坚硬。
“星野真!回应我!你现在这种状态是不想洗清罪责了吗?!”
“啊嘞,刚刚是在叫我吗,毕竟我名字是星野真嘛,说嫌疑犯,还以为抓到拆我房子的人了呢。”她站得很直,却并不拘谨,一副屁股正在找凳子的放松样子。
“……记下她的言行。”
“是。”有人应下。
对方开始上压力,“星野真,提醒你,觉醒咒术后你将不在普通人法律范畴,基于社会稳定的考虑,我们有权力定死刑。”
站在一边的辅助监督再上前一步,拿刀在胳膊上划了一道。
星野看着他的脸,不是那个缝线额头的反派呢,她一边治疗一边回忆所剩无几的剧情。
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即使之前已收到情报,亲眼看到还是不一样,屏风后发出许多窸窸窣窣的走动和低语。
“听说咒力总量很高,看不出来啊。”
“五条的判断……姑且相信……”
“如果真的……任务量……降低死亡率……”
星野继续观察,试图从屏风的剪影唤醒某些记忆,名字真的忘记了,但大反派似乎能换身体,后面还有封印正方的事,和五条悟仓促交流高层的事,他只说自己会留意。
那种语气,无法令她安心。
说真的,一个已知会被坑的角色定然有其性格弱点,就算真的袒露真相,他会信吗?他能改吗?改了后面万一反派也改变策略,倒显得提前预警的人在谎报军情。
她从来不把命运交给别人,既然西装咒灵的催化有人为痕迹,她无法断定为是诅咒师的偶然行径,最坏可能,就是大反派在为大逃杀储备咒灵,她倒霉催的撞上了。
对了,大逃杀好像还有个正式名字,是什么来着。
“咳”,辅助监督轻咳一声提醒,星野停手,任他走去前方,让各个大人物检阅治疗成果。
屏风后一道年轻声音响起,“那么,你的治疗能针对重病,或者衰老吗?”
五条悟从某处呛声:“老了就乖乖去死,不要想着占用资源。”
“五条!这是测试能力必要的提问!”刚刚的老人愤怒,“还没问责你!你抢了别人的任务,在他国造成严重后果——”
“喂,搞清楚啊,这家伙是我的战利品,如果随便一个一级过去,肯定会被随便糊弄过去吧。”
“……”大家无言。
星野感觉这种沉默应该在这个地方经常出现,因为很快另一个人就用改变话题的方式打断沉默。
“星野,接下来一个月将会对你展开实际能力测试,当然与之对应,你会被判死缓,好好赎罪吧。”
“那还真是感谢各位。”什么啊,现代社会还有这种自由裁量的封建小社会吗?
星野笑眯眯地想:原先无所谓,现在我们结仇了,随便判我死缓的诸位,走之前,一定要揪着你们的头浸到酱菜缸里泡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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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监部第x次会议决议:东京世田谷区3月15日h大厦特级咒灵事故嫌疑犯星野真,判定死缓,暂由东京咒术高专管理,一级咒术师日下部作为监管人,负责撰写能力实测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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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凌晨2点,狗都不起的时间点,一只狗推开了星野的窗户。
他站在床边,大喇喇等待女人跳脚,但床上的人——五条悟掀开被子,里面是一只抱枕。
“入狱第一天就出去散步,是对我安排的房间不满吗?”男人托腮冥思苦想,随后踹了一脚床板上斜长的蘑菇,果断打电话找人,“莫西莫西,越狱犯小姐,你在哪里?”
“我?”星野轻倚酒店天台的栏杆,斜斜望去,正是她的房子,“我在给房子上坟。”
“......结界没响,你怎么做到的,不会是走到边缘不小心摔出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