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看激素相关,所有令人感到愉快的激素,无非就是多巴胺、血清素、内啡肽、催产素等,‘清心’也是调配人体激素,达到清除负面情绪的效果。
那可不可以和五条悟的无下限结界一样,无害的疼痛、提醒不被‘清心’去除,其他无关的拦在外面?
也许能找五条悟实验下,但是一抬头,那家伙已经自己打开沙发椅睡到上面了。
星野眉头皱起,在实验记录里写下一句:清心疑似效果,嗜睡,睡眠时长待记录。(PS:一会儿记得要五条悟报销沙发椅和他上次睡塌的凳子)(PPS:以后记得要在他走向沙发椅的前一秒,抓住时机赶他出去)
*
一个小时后,‘清心’状态消失,五条悟几乎立刻醒来。
星野还在原位置坐着,唯一的变化是桌上多了泡面和可乐,轻嗅,空气里是清淡的泡面味。
这个安静的陌生面孔,是几个月前被他抓来的野生诅咒师。
才几个月吗,陌生又熟悉。五条悟放下掀绷带的手,有点恍惚地问:“现在是夏天了吗?”
后背因为长久不动,压出一点汗的沾湿,他已经好久没睡这么沉过了,正好伊地知也很懂事的空出了时间。
星野从书山后头发声,语气平淡,遥远地像是时光里的回忆,“快6月了,这么一说,夏天确实要来了。”
6月啊。
五条悟睡蒙了,睡得像一本被风翻乱的书,书页哗啦好久,终于找到下一句话在哪里,“乙骨忧太要入学一年级了。”
“这样啊。”那座书山又平静回,“又捞了一个死刑犯,我们这里彻底变成改造营了吗。”
“哈哈哈”,五条悟放声大笑,他能感觉到自从醒来,又有吹动发丝的风袭来。
“没事吗,这么一直施展术式?”
星野意外地从旁边探头,看清五条悟难得正经的表情,耸耸肩,“要是我爆出现在的咒力总量,大概能吓死好几个老橘子吧。”
上次和夏油杰打了一架,用掉大概10w的总量,但很快就恢复回来,还额外增加了一点。
目前咒力总量已经到达了惊人的243w,前面几十年累积的情绪也不过228w,加入咒术界几个月,已经增加了十几w咒力。
“这还真是方便,虽然咒术师产生的咒力都不会逸散,但情绪转化到咒力,存在一个因人而异的系数,把咒力输出到术式里,又存在一边用一边浪费的输出效率系数,术式转为攻击,造成真实伤害,还有术式效率的系数。”五条悟转身,一边自觉收起沙发椅,一边发出赞叹的声音,“而你,几乎每个环节都很节能。最关键的是,如果把咒力总量比作水池,别人的到达上限就会溢出,你却是池子再大一圈。”
“不耗蓝的人没资格这么说吧。”星野咒力值是多,总归有个头,五条悟才是每次输出耗蓝几乎为0的人,开作弊器一样。
“对了,乙骨忧太的咒力量也很庞大,看过去几乎无穷无尽。”
“这样吗,毕竟主角团成员?”
“那是什么,你最近好像一直在冒奇怪的词,这么松懈,小心我发现你的秘密。”
“这样吗,我所有的秘密就是想杀了缝合线反派,攒钱去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退休。”才不是,最近的秘密是,你这位好朋友将来会被乙骨忧太杀掉。
“如果你成为特级,说不定可以直接跑国外哟。”
星野抬眼,“那位特级?”
“那位特级。”咒术界有一位常年在外,不接任何总监部任务的特级。
“哎——”星野长叹,那是她现在正在走的路。
合上书。
如果以那个为目标,现在她最需要的不是看医学书,反而是战斗,只有真切的战斗才能让她真正感知到死亡。
“也差不多了。”
五条悟歪头,“什么?”
星野眼神灼灼:“资金、战备编制、医疗及物资保障、后勤调度、对世俗沟通,总监部统治咒术界不就靠这些吗?你在咒术界救的人告诉我,因为五条先生总是安分地站在规矩的一边,他们为了自保自然要站在线的更里面,导致大家心有不满却表现地非常服从。”
“谁?”五条悟隔着绷带的注视非常带分量。
“你看,这就是问题了,对方让我不要说。打个比方,你在爱豆圈的泛人气还不错,但并没有真正的铁杆,组不起来真正的粉丝团,人类必须抱团才会有勇气发声,没有组织就没有力量。所以,当总监部想要为难你的时候,他们拿着总监部的薪水,又无法靠近你,咨询你的意见,自然要做违心的事。”
“说得不错,但你知道咒术界人员更迭的速度吗?我有连续两届的学生全都.....一届是被现场爆炸波及,全部死去,一届是被上一届的惨状吓到退学”,五条悟在星野杀人的眼光里拿起一罐可乐,“这可不是普通的饭圈,而是逃杀乐园,我无法一一保护的那些人,他们最好站在一边,等我和我的同伴改造好咒术界,直接搬家进来。”
真是傲慢又柔软的咒术界最强,星野伸手,继续自己的话题,“我的意思是,医疗这块你已经不缺了,让你的人不用担心总监部用医疗资源卡脖子,硝子没法自保,不要拉她下水,我接近无限蓝,就把我当做工具使用吧。”
五条悟一掌击上,“你一直把自己当做工具吗?五条老师建议你不要哟!”
星野脸绿了,又往前伸了伸手,“我这个意思是让你给钱,不是give me five的意思!”
“诶?不是才发表了感人肺腑的同盟言论吗?”
“还有你上次压塌的凳子,是我自己买的!喂,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