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吹过,一座山峰被轰塌的声音很快传到几公里外,烟尘散去,刚刚还在闲聊的身影已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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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伏黑姐弟被接到了东京咒高保护。
食堂改为全天营业,但大多数来的人都行色匆匆拿个饭团就走,中午留下吃饭的倒成了少数。
“所以,你和津美纪就被揪回来了。”真希下了结论。
伏黑惠有些头疼:“以明年入学为前提,给我申请了宿舍,津美纪住在星野小姐旁边。”
熊猫是个敏锐的家伙,立刻嗅到了不对:“不是早就确定要来了吗?”
“不,那是因为津美纪突然被诅咒陷入昏迷。”虽然小学时,五条悟是以伏黑惠将来必然会当咒术师,向高专申请的补贴资金,但随着时间拉长,其实双方都明白,伏黑惠在五条的羽翼下,已有了选择其他道路的权力。
“外面的情况非常不妙,也许在高专里会比较好。”乙骨理性分析,并将自己的见闻告知,“东京的大家无论是有钱人还是平民,在诅咒的面前都是一样的,逃跑到最后都要靠两条腿走出去。相比流离失所的他们,我们能有确定的明天,已经是一种幸福。”
乙骨在‘确定’二字下了重音,一个初中年级的后辈要在兵荒马乱里确定前途,这种慎重和犹豫情有可原。
“狗卷前辈呢?”来来去去,伏黑惠见到不少熟脸,就是没看到狗卷棘。
“他的术式在维持秩序方面有奇效哟。”熊猫露出老神再在的表情,“下午7点,仙台的24小时限制第一个解除,搞不好会有骚乱,正道他们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所以狗卷棘已提前埋伏在周围,随时制止冲进去的人。
“所以黄金的消息还是传出去了。”真希扒拉着时断时续的网络,最先被推送来的,是很多城市居民反馈自己并没有看到所谓诅咒,于是怀疑大都市的人患了集体癔症——这是咒术师尤其是星野真脚步不停的结果。
反对者为自己发声,开始上传视频,但因为网太卡(故意的),又没法作证,对面狂喷是否就没有上传视频,只是上传了卡顿图片。
两方争论不休,课题从是否存在诅咒,以及诅咒会不会蔓延,变成:
东京人对战大阪:“果然关西人就是这样咋咋呼呼,在网上也一样吵闹。”
大阪人&京都人合体吐槽:“东京人一点意思都没有。”“抱歉,他们现在确实一点‘意思’都没有了呢,逃出来什么都没带太可怜了。”
东京人嘲讽京都:“京都好像也被陨石砸了吧,你们这样的口业造下,大概后天又有一颗陨石坠落呢,请一定等在家里小心呢。”
“......”
还有些瑜伽大师、气功大师趁机开始宣传正念疗法,各地的宗教场所用官号发表愿意接纳‘癔症患者’的声明,中间穿插各种关于结界的讨论,但再一刷新,那些讨论消失不见,又开始推送各个偶像录制的祈福视频,评论区开始大点名,质问同组合的某些人为何不出来拍视频,到底有没有捐款云云。
整个网络从一开始的完全噤声,过渡到用垃圾填满大众脑子的阶段,传统的地域歧视和争吵、审判自行出现,牛马走过的地方水草丰盛,正如人类所到之处分歧不断。
大家陷入各类争吵,反而不再统一恐惧某个事物,据五条悟感知,同化体的同化工作也许会面临不小阻碍。
一年级的几人看了就头疼,齐齐放下手机。
“所以,高专老师全体外出,课业无限期停滞,出去做祓除任务,整体诅咒水平太高,我们又不像棘那样是二级咒术师,退而求其次,去做辅助监督,未成年也没有驾驶证。”
“可恶,竟然找不到合适位置,被晾在这里了!”真希越说越气,一拳击在桌子上,把旁边乙骨吓一个激灵,可真希才不管,终于她揪住伏黑惠的衣领:“那个蒙脸混蛋把你托付给我们了。”
少年紧紧攥住自己衣领,冷淡夺回,“所以说,要怎样?”
熊猫递给真希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所以说,在这段没人搭理我们的日子,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旁边吞咽口水的声音适时配音,却是流出冷汗的乙骨,真希一把拽住他,补充道:“还有你,豆芽菜!昨天行动时你擅自脱离队伍,幸好星野开领域把东京清理了,否则你这细胳膊细腿,早就折在里面了!”
“嗨!我在反省了!”乙骨蔫吧着,举手申请:“我还要去硝子小姐那边练习反转术式——”
“不需要那么长时间哟。”毕竟现在的校医已经进化为疯狂医生,不眠不休都能容光焕发,反而有种恐怖。
吵吵闹闹,热热闹闹,人声大的地方让人天然有安心感,但人多的地方也滋生着大量恐怖造物。
这个特殊一天普通的下午两点,星野真奔波在各个城市,祓除诅咒,维持大众普通的日常生活,让战火远得像异乡的烟火声。
五条悟一路向南,在禁飞的霓虹上空肆意穿梭,凭着敏锐的洞察力,一边祓除咒灵,一边寻找诅咒之王的痕迹。
还有众多收集信息的辅助监督和窗,人手一份虎杖悠仁的画像。
全体人员,在一分一秒里挤压精力,尽力把工作往前赶,迎接下午7点,结界正式开启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