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潇看看黄白游,又看看叶景城,暗叹一句,身在局中,神仙也枉然呐。右手挠了一下头发,问一个问题:“这悦贵妃平日是否得皇帝恩宠?”
两人齐齐点头。
林潇潇又说:“既如此,悦贵妃多日不见,皇帝可有寻找?”两人又齐齐摇头,互视一眼,竟都恍然。
“你的意思是皇上知道丹色一直居于擎天宫,只是一直假装不知。”黄白游终于明白了。
林潇潇递给了他一个聪明的眼神,继而又说:“这擎天宫的一举一动皆在皇帝眼中,一览无遗。你去向皇上说任何事情,都在其意料之中。他不觉得奇怪才正常。不过,今日之事他应当不知,毕竟依你所言,他对这青灵珠极为在意,想来必不会为了杀我冒着毁珠的风险。所以喽,我觉得应当是你将灵珠送给予我,这才是对方想炸死我的原因。”
黄白游忍不住晃了一晃,脸色泛白,扶住一侧尚未完全倒塌的一截墙,有些失神:“丹色不会如此,她说过她不会再做傻事……”声音越来越小,连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了。
“她……”风竞尧一把拉住又要说话的林潇潇,示意她莫要再说。
她见叶景城也有些魂不守舍,连忙到他身边提议:“或许去见皇上一面,你会更清楚一些事情,在此思来想去也无用。”
叶景城怔怔的没有回答,仿佛思绪已飘到了远处。那个宽厚仁慈的父皇怎会与那些阴险狡诈之人掺合在一起,这未免过于匪夷所思,那可是被百姓传唱的一代明君!
“有些事情,纵你无论如何想也想不明白,但凡稍有关连,再深入探索,也许得到的不如你想象的,却是最接近真相的。堂堂落云大皇子,何所畏惧!”不知何时,叶墨城已来到众人身侧,眼见皇兄第一次在人前失了风度,心中甚是焦急。
“咦,怎么是你?!”林潇潇想起曾在当铺见过此人。他却一直盯着叶景城,似是在等叶景城的决定。
“二皇子殿下。”唯一认识他的黄白游向其施礼。
其余几人这才知晓,他竟与叶景城是兄弟。
怪不得那日他想要夺回玉佩,定是以为我是窃贼,想替叶景城将那玉佩拿回去。
林潇潇细细观察他未被面具遮住的那半边脸,却又觉得甚是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叶景城见林潇潇看叶墨城看得入神,担心她识破,只好当即作了决定:“我会面见父皇问清此事。现皇宫内亦不安全,请风少侠等保护好潇潇,返回易宅。有你们与她一起,我才可放心。多谢各位!”说罢向风竞尧等人一 一抱拳。
“你这是做什么!”林潇潇面露不悦,嗔怪道:“你无须为我有所顾虑,青灵珠现已融入我体内,刚刚催动灵力才逃过爆炸一劫。加以时日,我便可操纵自如。俗话说伴君如伴虎,我知你们父子情深,但小心为上,凡事多思多想,切不可意气用事。”
“皇家的事情,一介平民怎知其中深浅,你的嘱托未免多余。管好自己便是,省得我皇兄分神!”叶墨城阴阳怪气加了一句,被林潇潇怒瞪了一眼。
叶景城自知叶墨城心思,只是想让她顾好自己。遂接口道:“墨城说的极是,你安好,我才能一心查找真相。待你们回到易宅,也要多加小心。易少爷,也请你多作防范。”
杨俊浩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