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里不是你们尊上的寝殿吧?”
侍女在前面并未应答,只低笑:“谢公子对尊上的寝殿很熟悉呢?”
谢广青表情略一尴尬。
侍女放缓语调:“公子放心,尊上只是请您一同泡浴的,生辰宴在即,应该多养身子才是。”
又不是他过生日,何必养生?
况且他俩一旦沾到水就没好事发生,听到泡浴二字,他便不由绷紧屁股,前不久的异物感仍挥之不去。
到了一扇透着莹莹烛火的门前,侍女抠门,低声道:“尊上,谢公子来了。”
“进来。”
随后侍女开门,仅让谢广青独自进入。
他一进门便诧异里面的外观,无花里胡哨的金灿灿装饰,竟是洞穴风格,四周怪石林立,空气中飘着袅袅烟雾,一人双臂坐靠着池边,正透过层层烟雾你望着他,眼底是一如既往的冷酷。
谢广青强装镇定走近,临到池边停下,卫寒缺道:“进来。”
“……”
他犹豫须臾,竟连衣服也不脱,径自走出池水里,浑身猛一哆嗦。
原来这池水居然是冷的,甫一入水,刺骨的寒意便钻入四肢百骸,令他病白的面色瞬时铁青,说话都打着抖:“尊、尊上这么晚叫我过来,是因何事?”
卫寒缺看他须臾,道:“你过来。”
谢广青:“……”
你猜我为何连衣服也不脱?
正是为了防止他兽性大发扯他衣服,虽然这些布料在关键时刻压根起不到保护隐私作用,但他需要心里好受些。
见他迟疑,卫寒缺并无催促,忽然抬手飞出一道力道十足的气诀,打在他的右手腕处,倏然一痛,犹如针扎。
他闷哼一声,察觉那道气诀犹如一条蛇钻入体内,脸色煞白:“你在我身体里放了蛊!?”
卫寒缺如雪的冷峻面庞无丝毫变化,道:“本座不会将那些招数用在你身上,浪费。”
“……”
喂,当年要杀哥也是很困难的好吗。
谢广青伸出自己的右手,展示道:“那进入我体内的是什么东西?”
卫寒缺道:“本座的灵脉。”
“灵、灵脉?!”
要想灵气或魔气灌注全身,依靠的便是灵脉,因此灵脉至关重要,缺了一条都是极难恢复的重伤。
他未曾想到卫寒缺竟舍得对自己下狠手,不由对他刮目相看。
魔族的灵脉显然也不会差,谢广青抬起右手端详一阵,倏然反应过来,对准周围的其中一个怪石隔空打去。
虽然那怪石掉了块石头,只少了些皮外伤,但恰恰证明,他的右手通过那条灵脉恢复气力了!
这可是困扰岳扉扉好久的难题!
“为何给我你的灵脉?”谢广青仍在激喜中尚未回神。
“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么。”卫寒缺答非所问地望着他。
谢广青挠了挠脸,思索道:“魔界的座上宾?”
卫寒缺:“……”
见他脸上毫不掩饰的痴人说梦的意思,他倔强地反驳:“不然呢?”
卫寒缺稍一抬眼,冷道:“你是花木戎送给本座的男宠。”
“现在,过来周转本座体内的剑气。”
谢广青囧。
敢情治手还是为了XXOO啊!赤阳回轮剑,你真是哥的一生之敌。
等等,现在夜深人静,自己头脑清醒,何不趁此机会便将记神书送入他识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