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屋盖起来,夏满总喜欢搬着板凳坐到那边的宽大屋檐下。特别是早上吃完饭,搬着小板凳往下面一坐,凉风一阵阵的,别提有多舒服了。
他一往这边坐,夏千溪和张香秀也跟着搬着板凳过来,一同过来的还有夏喜月。
因为要跟着学刺绣,当然这边也很凉快就是了。
夏满觉得这儿那那都好,就是少了一颗树:“回头看看这边栽棵树也挺好的。”到时候肯定比现在还凉快。
听到这话,张香秀笑笑,他算是知道了,满哥儿是个会享受的。
夏满看看她手里绣的桃花,轻声指点错误的地方。
夏千溪和夏喜月凑过去,看自己有没有同样的问题。
这段时日,夏满有空就会绣上几针,顺便教几个人。三个人学的都很认真,夏千溪有一些基础在,学的稍微快一点,张香秀和夏喜月进度就比较一般了。不过好在两个人态度好,有不会的不知道的愿意主动问。他如果没时间就问夏千溪,夏千溪不会就等他空了问他。
总体来说,夏满对自己这三个学生很满意。
张永芳从院子里一出来,就看几个人低着头嘀嘀咕咕。
“大屋可是盖着了,你们天天往这边跑。”
见她过来,张香秀挪了一下位置:“娘也过来坐。”
夏千溪笑着说:“这边凉快,光线也好。”
张永芳看几个人学的认真,不过去耽误事,只坐到一边。
“满哥儿。”
“嗯?咋了娘?”夏满从手上的手绢上收回视线看向张永芳。
张永芳:“你霞婶子那人吧,就那样。以后你别跟她拉扯那么多。”
上次夏满差点被带倒。
听到她说这个,夏满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点点头:“我知道的娘。千山都不打算做她的生意了。”
这次轮到其他人惊讶了,夏千溪鼓鼓腮帮子:“真的啊?”
夏满点点头,主要是没想到霞婶子会那样跟人还价。他之前还害怕夏千山吃亏,主要是夏千山要价低,现在看对方这态度,倒是没那么担心了。
“不做也挺好的。”夏喜月回过神后,低低说了一句。要她是二哥夫,当时肯定要让人跑掉了。
“这次要真把东西给她,下次肯定还来。不给都不行了。”张香秀也跟着说。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
夏满估计夏千山也是这个意思,不想以后次次都麻烦。
看几个人说着说着,一脸义愤填膺的干脆不做人生意了。张永芳赶紧开口劝:“咋就不做生意了。好好的钱哪有往外面推的道理。”
夏千溪扭头看她娘:“那下次霞婶子还这样,娘你咋办?”
“不给她就是了。”
“那还不如直接不做人生意了。”夏千溪嘀咕。还省的来回拉扯。
夏满看张永芳一眼,边绣手绢边说:“千山做他这一次生意,原本的价钱就不挣钱。也就捞个辛苦钱。霞婶子这样一来,千山直接要亏本了。”
这话一说,张永芳顿时没声音了。她是不想和村里人闹,但她更不想夏千山亏本。
夏满这次拿的手绢不算多。等手绢全部绣好,就打算去一趟镇上把东西卖掉。
“我们一起去。”
夏满正检查手绢,听到夏千山这话,扭头看向他。
“行啊。不过反正都要去镇上,你要不要把板凳这些拉到镇上卖?”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夏千山时,对方就是去镇上卖板凳。夏满把手绢收好放到柜子里,转头坐到夏千山腿上。
夏千山伸手扶住夏满:“正好我这几天又做了一些。”
“你是不是一早就想好了?”夏满伸手去戳夏千山的下巴。
“嗯。”
夏千山一手拉住夏满作乱的手一手握住夏满的腰,快速翻身把人压到床上,看夏满睁大双眼看着他,夏千山伸手就去挠夏满腰间的痒痒肉。
“哎呀,哈哈哈,别。”夏满最怕痒了,蜷着身子往床铺里拱。
“哈哈哈哈,好痒啊。”
马上就要睡觉了,两个人本就只穿了里衣,这会儿夏千山的衣服被夏满蹭的大敞着,夏满的衣服也松开了,露出半截肩膀和细白的锁骨。
夏满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夏千山,轻轻喘着气,手不老实的伸到夏千山腰间。
床铺间的笑闹很快变了味道,热气在两个人间交融翻涌。
第二天被夏千山从睡梦中叫醒,夏满困得不行,他眉头皱着,脸在被子上蹭了蹭:“干嘛呀,我好困呐。”
他还没睡醒,声音软乎乎的,像是在撒娇。
夏千山顿时不想打扰他睡觉了,他犹豫了一下,小心趴在夏满旁边:“阿满,要不你继续睡,我去镇上。”
床铺上的人半晌没动静,夏千山刚要起身离开,手就被夏满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