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十恶业本可以不带这小鸟儿过来,但大家都是一个妖族的,重在参与。
十恶业将自己梳理好的信息分享给在座众妖,并强调水井及槐树的重要性。
田纪听了一耳朵,反手拿过手机,打开那张从网上存下来的老照片,“我上午搁网上扒拉到的新闻,你们瞅瞅。”
十恶业接过手机,把屏幕亮度拉到最高。这张老照片确实糊,像素跟拿茄子拍的似的。
“这照片拍的是01年刚打地基那前儿。”田纪从床上盘腿坐起来,扯过一角被子搭在膝盖上,“右上角那圆咕隆咚的玩意儿,像不像陶家院里那口井?”
十恶业伸出两指贴上手机屏幕,把照片拉到最大,像素直接炸成一片马赛克。
正巧,渡鸦醒了神。
小鸟站起来抻了抻翅膀,伸长脖颈直往屏幕上瞅。
“你醒了刚好,去把那个人族喊过来。”十恶业习惯性往渡鸦嘴里喂点瓜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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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瞧出个屁来!”梁樑挤在十恶业身边,俩眼珠险险贴上屏幕,“糊成这样,就能看出有个圆,别的嘛玩意儿也分不清。”
辛辙从始至终没有凑过来看,祂坐在床角,仰头盯着白炽灯发呆。
梁樑又嘴碎一句:“甭管怎么着吧,魏祉那老小子可真有两下子!成树挪窝这事儿可不轻省,光刨根儿就得费老大功夫。再说了,那树你要伺候不对付,说死就死。”
“死不了的啦~”十恶业点点照片里那口井的位置,“槐树挪过来以后直接就种在水井旁边,井下的阴气养着树根,树又反过来供着地基主,环环相扣。这个阿赞算得很准,确实是个有本事的。”
田纪往床头一靠,伸直的俩脚丫恰巧踩上辛辙的骶骨,“现在咋整啊?新闻里那照片稀碎,我还寻思能瞅着魏祉长啥样呢,结果连他搁哪儿站着都瞅不着!”
十恶业和梁樑研究完照片,把手机递给辛辙。
辛辙不停将照片放大又缩小,垂眸看得仔细。
“这张照片里……是不是多了一个人?”辛辙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切换成截图模式。
一人三妖凑过去。
辛辙把照片里那排男人的脸挨个圈出来,全是模糊的黑影,看不清五官。但祂把箭头标在照片最左侧,“看到了吗?”
最左侧也有一个模糊的轮廓,轮廓的身形较于男人来看更为纤细。
梁樑嘶一声:“这身量儿……怎么瞅着跟个丫头片子似的?”
“你搁哪儿瞅出来的?”田纪俩眼瞪得像铜铃,愣是没看出哪儿像个姑娘。
“你瞅这肩膀,窄的。”梁樑伸出两指虚虚比划一下,“龙国老爷们儿肩膀普遍比姑娘宽,可这位的肩膀头子比旁人都短一截呢。”
照片被再次放大,像素崩成一片噪点,什么细节都抠不出来。
“这个是地基主不嘞?”渡鸦问。
“瞧着不像,这人头发有点色儿,地基主头发可是白的。”梁樑摸摸下巴,补一句;“长短瞧着也不大对劲儿。”
“那要是井边站到的这个人不是地基主,那她咋个会在那点儿嘞?而且,她给我的感觉不大像个活人。”渡鸦对灵向来敏.感,是人是鬼,它分辨得出来。
辛辙适时搭腔,祂提出一句疑问:“有没有可能,这位就是被镇魂钉镇压的魂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