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筠拿吹风机的手一顿，嗡嗡嗡的吹风机暂时停下，她问她，在笑什么。

“没什么。”简莺闭着眼睛，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吹风机又响起来，简莺睁开眼，叹了口气，许之筠又停下。

简莺抬头，仰头看着许之筠，伸手撤掉肩膀上湿乎乎的毛巾：“这样很不舒服啊，许之筠。”

“我们，还挺相敬如宾的。”简莺似乎有些雀跃，她像是得到了什么满分答案，兀自开心着。

许之筠眨了眨眼睛，轻轻一笑，她看向她呼之欲出的柔软，红着耳根儿淡定说：“你昏迷不醒的时候，都是我给你擦身子，而且，我们结婚这么久，你不会以为……”

“我们没做过吧。”

简莺一愣。

“大多是在晚上，有时候也会在白天。”许之筠的颊边痣坏坏地扬起来。

简莺越听越坐不住，简直想逃。她只是想试探，可许之筠根本不吃这一套打法。

她太坦荡，太直接，一下就把简莺的小伎俩扼住。

许之筠俯身，在简莺脸蛋上亲了一小口，像是不得不亲她一样。

简莺发誓自己绝没有因此脸红，可是在许之筠看起来，她的皮肤变得浅粉柔软，触碰着会有点烫。

许之筠的长指放在简莺的肩头，顺着下滑包住她的手臂，许之筠一本正经地说：“你身体还不好，我们还不能做.爱。”

简莺尴尬得想要钻地缝，她摆着手：“只是，只是，湿毛巾很不舒服，我，我我……”

“啊，这样，不舒服就拿掉好了。”许之筠轻笑着，又打开吹风机给简莺吹头发，简莺的哪里都好看，肩颈好看，脊背好看，每一处许之筠都喜欢，都会让她有感觉。

简莺努了下嘴巴，站在她身后的许之筠闻着简莺的发香，深深吸了一口。

好香，好香，好香，老婆，你真的好香啊……你用的是我的洗发水，柑橘的味道，我们两个人的味道要混在一起了。

其实，我是骗你的，我们没有做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能相信，我们没有做过，你从来没让我碰过你。

简莺，简莺……我爱你……

许之筠停下吹风机，揉了揉简莺的脑袋，弯腰看着她：“好了，乖乖等我做饭给你吃。”

简莺去卧室里穿衣服，许之筠走进浴室，搓洗简莺脱下的内衣，简莺身上穿的，里里外外都是许之筠的手笔。

夜，她们躺在一张床上，许之筠能清晰闻到简莺身上的柑橘香混着蓬松棉被的暖香，她翻了个身，冲着背对她而睡的简莺。

灯关了，简莺后颈的皮肤细腻、冷白，许之筠的视线黏在上面，恨不得触摸、细吻、舔舐……

留下独属于她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