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确定，连简莺都感受到了，她主动抱住许之筠，许之筠的吻开始变重，连带着简莺的呼吸都沉重。

许之筠，很想，很想就现在，得到她心心念念的人，裙子并没有错，简莺也没有错，张蔷更没有错。

错的一直都是许之筠一个人。

许之筠知道自己无药可救，就算今天简莺不穿蓬蓬的短裙，改穿长裙，她也会因此醋意大发，是她在妄想，妄想裙摆下属于简莺的一切。

“简莺好漂亮。”许之筠吻在简莺的后颈，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简莺的手腕，压在一旁的墙板上。

简莺无法躲开，黑暗里，许之筠的每一声呼吸，每一个贴在她皮肤上的吻，这感触，都像是被放大了。

简莺蜷缩起手指，许之筠阴魂不散地与她十指紧扣。

裙摆几乎被简莺自己抓的皱褶，最后，是她没想到，许之筠会双膝跪地，捧着她的双腿，在皮肤上面留下一个齿痕。

简莺往下扯着裙摆。

“对不起，”许之筠虚伪着道歉，“这样，好像是不太雅观。”

简莺羞赧至极，她抬头，撞进许之筠含笑的双眼，那里分明有几分藏不住的坏笑。

……

许之筠牵着简莺下班，简莺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许之筠忍不住扬起唇角。

简莺做什么都可爱，走路可爱，眨眼可爱，呼吸都可爱。

晚上，到家，许之筠帮简莺褪下繁缛的裙子。

许之筠从简莺身后抱住她，闭上眼睛，在她耳边，问她，可不可以做……

简莺没有回答，许之筠却感觉到简莺的心脏跳的很快。

许之筠的睫毛扫在简莺的皮肤上，很痒，简莺瑟缩着躲开，她钻进被子里。

许之筠以为简莺还会和往常一样躲开，可这一次，简莺慢慢掀开被子，露出一双睁得圆溜溜的眼睛。

简莺问她，会不会很疼？

许之筠摇头，颊边痣扬起来，她拾起简莺的手，捧在手心里。

“不疼的，一点也不疼，简莺，会很喜欢。”许之筠的声音很柔软，让人没有抵抗力。

“我忘了……我总是忘记，那个，我们做过。”简莺咬住下唇，又把被子往上挪了挪。

许之筠笑笑不语，她俯身，压上来，拨开简莺的被子，简莺躲开她的视线，她便追回去，盯着简莺的眼睛看她。

骗你的，宝贝，从来没有过呢。

“一会儿，要像这样，看着我的眼睛。”许之筠吻在简莺的鼻尖。

简莺紧张到呼吸都忘了怎么呼吸，憋得脸通红，许之筠轻笑，又学着下午的模样，一遍一遍亲简莺的唇角和脸颊。

慢慢的，简莺放松下来，她看着许之筠的眼睛，主动搂许之筠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许之筠的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简莺从未听到过这铃声，两人同时看向声源——

“你换手机铃声了？”简莺问道。

“嗯，没。”许之筠从简莺身上起来，她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往卧室门口走，又顿住，她回头看向简莺，“老婆，我去接个电话。”

“好。”简莺正好散散热，刚才，她简直紧张到要爆炸了！

可是，这通电话，许之筠听了很久很久，久到简莺在床上打起了哈欠。

许之筠站在侧卧，听着电话里张蔷紧急汇报，她点着一根烟，时不时抽一口，从听到这通电话铃声起，许之筠的脸上就没什么表情。

烟雾缭绕，黑暗里，许之筠黑色眼珠如同匣子里随之倾斜的弹珠，下移，许之筠瞥向身后，不动声色掐灭烟——张蔷的声音还在继续。

许之筠突然出声，带着浓浓的疲倦：“好的领导，我这就去加班。”

张蔷立刻噤声。

简莺站在门口，盯着许之筠的背影，眼睛眨了眨，她的声音有些不舍：“老婆，你这么晚要去加班啊……”

许之筠呼干净嘴里、鼻腔的烟雾才转身，她笑着走向简莺，摸了摸她的脑袋：“乖，有项目出了差错，我得赶紧过去，不用等我了，早点睡。”

简莺目送许之筠拿起沙发椅背上的薄外套，玄关上的车钥匙，换上鞋，打开门，许之筠站在门口——

简莺朝她走过去，许之筠紧紧抱住她。

“一切顺利……”

“等我回来。”

“好。”

门关上，简莺莫名染上了许之筠的小动作，啃咬指骨关节，她有点担忧许之筠，不知道为什么，也有点不安。

她总觉得，总觉得许之筠那通电话里的女声，她似乎很熟悉，不知道从哪，她听到过这个人的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