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妞妞,跟我们走一趟。”
严实的黑布盖下,蒙蔽了林欢宜的视觉。没有反抗,她被人推着走。
马上就要见到幕后的大boss了,会是那个触手怪吗?好期待啊!
她压下兴奋,默默记下路线。眩晕感升起,大概是进了个电梯,上升?
一、二、三……一股力量从背后袭来,林欢宜寒毛竖起。
“这孩子怎么不哭闹,真少见啊。”
林欢宜默默移回脚尖,一只手推她了好几下。忍无可忍的她窝囊地蹲下,捂着头按下怒火。
薄薄的黑布最终还是没挡住汗臭味,林欢宜皱着脸屏息。
“嘿,小姑娘就是好玩啊。”
“这就叫好玩了?你是不知道平时张哥玩的那些。那才叫……叫什么来着。哦,垂涎欲滴。嘿嘿嘿!”
“新来的,见少了吧,跟着咱张哥,你不会吃亏的。”
几个男的恶臭地笑了起来。
一只手强硬地拉起林欢宜,张哥一本正经道:“胡咧咧什么,到了。”
反胃的林欢宜不管不顾,借着透入黑布的光,径直往前走。冷气钻入她的毛孔,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让你别说别说,看看,吓着人小姑娘了。”
“嘿,她这么小,能听懂吗?”
“她要听懂了,那不是……”背后又是一阵哄笑声。
他们蚕食他人的痛苦、恐慌,并以此作为自身娱乐的养料。
宿舍里的摄像头和录音笔,恐怕就是他们的动的手脚。那些录像会存放在哪呢?
“她就是何妞妞?”混合电子音回荡,经典的变声器男声。
这个空间不小,还有回声。
林欢宜刚想摘下头套,被一只手打了一下。
不知何时,几人走到林欢宜身旁。张哥恭敬道:“是的,先生。”
林欢宜被拉到一边,摁在一张椅子上。她不安地握起拳头,捏着被装作手链的项链。
有人将她的手抬上去,压在一块板上。
这个时候,她应该是个什么表情呢?她往后缩了缩,恐惧的泪水盈满了眼眶。
黑布掀开,强烈的白光侵入。林欢宜低头避开,眼泪直直往下掉,压她过来的几人整整齐齐地低着头。
这个空间除了灯,好像什么都没有。空旷的纯白,连窗户也不忍破坏这片空间。
“哟——”有人吹了声口哨,张哥一个眼刀甩过去。
“你在楼梯里看到了什么?”电子音从林欢宜背后响起,宛若新世纪冤魂。
林欢宜扫了眼禁锢自己的标准审讯椅,胸膛不住地起伏,眼泪流得更欢。
见她不答,张哥逼近:“问你话呢,你看到了什么。”
林欢宜拉了拉被锁在木板上的手臂:“我好像做了个噩梦。梦到我……我到了……四楼。”
“四楼,你怎么会到四楼,你梦到了什么。”滋滋的电子音明显地激动不少。
“我……我不知道……”林欢宜疯狂地摇着头,状若癫狂:“好多好多墙,我走不出来。为什么这么多墙,为什么我总是走不出去。为什么?为什么都是墙,我要出去——”
“让她冷静一下。”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了林欢宜全身。人是冷静了,也火了,现阶段也只能窝窝囊囊地记仇。
“什么墙,你怎么出来的?”
“我不知道……我就一直走,走着走着就醒了。”
“你醒的时候在哪里?几楼?什么姿势醒的?”
“我坐在楼梯拐角,五楼。”
平静冰冷的电子音“哦”了一声,继续道:“你撒谎了!你刚出楼梯间不是这副神态。”
果然有监控!
林欢宜拿出了备好的台词:“我,我不敢。听说进楼梯遇到奇怪事的人,是要被妖怪吃掉的。只要我不说,妖怪就不会知道。”
“如果我就是妖怪呢?”
林欢宜张了张嘴,一味地摇头。
电子音笑了一下:“没说实话,把东西拿来。”
张哥在墙边按了个开关,一个暗门弹出。他打开冰箱,拿出一支试管,边走边用针管抽出里面的药剂。
林欢宜瞪大双眼,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一群人涌了上来,压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