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几了？"

“二”

“什么大学，专业呢？”

“西城舞蹈学院，古典舞。”

“嚯，好学校！那你教课是兼职？”

“嗯”

许言这才注意到古念身上洗的发白的牛仔裙，身上没有任何首饰。

“那重新认识下，我叫许言，西城建筑学院建筑设计，研三，准备读博，目前跟着导师做项目。”

古念听着许言这么正式介绍自己，终于抬起了头。

看着这位自己学生的小姨，微笑着，伸出右手等待自己握上去，等了一会终于从桌下抬起右手，握了上去。

许言握住古念手的一瞬就握紧了，生怕吓怕了这位不似来自凡尘的姑娘。

“古老师，那我们就算认识了，加个微信。”

“好”

许言看着微信，终于加到古念了，心里心花怒放，又不敢表现，怕吓着古念。

上菜了，许言默默看着古念吃饭，发现这位小姑娘，除了不吃辣，还不吃蒜，不吃葱，发现有不喜欢吃的菜会小小的皱眉。

许言感觉古念又落入了凡尘，是个可爱，有表情，会皱眉的姑娘。

吃完饭，两人并排慢慢走着，沿着河道，许言抬头看看月空，想到一首诗，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

许言转头看看古念，看见她手，在这黑夜里，好似玉盘，亮而孤独，许言握住了古念的手，好冰，是握住瞬间的感受。

古念好像被惊到，但是没说话，许言也没说话，只是手握的更紧了。

吃饭地方离舞蹈学院并不远，两人走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舞蹈学院的大门，许言松开古念的手，挥了挥手，“进去吧，小念”。

许言没再叫古念古老师，她改成了小念。

夜晚遮住了古念发红的脸，古念小声说了再见，转身跑进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