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摆了摆手:“不是那种意思。”他摸着下巴:“但我又确实不知道怎么形容。”
花卷贵大淡淡道:“你这叫一见钟情。”
“是吧!”及川彻思考了一下:“虽然不是特别明白,但我觉得应该是这样。”
“这恋爱怎么就让这种脑子谈上了。”花卷贵大不想再跟他说话,等岩泉一和及川彻都转过去了以后才小声跟松川一静吐槽。
松川一静表情丧丧地,看起来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但是刺耳的话他随便就说了:“其实是在嫉妒吧?”
花卷贵大不认:“谈恋爱多麻烦,尤其和那种。”
松川一静故作诧异地撇了他一眼:“听起来经验丰富的样子,原来是货真价实的恋爱大师,失敬失敬。”
前面没注意,中间没听到,耳朵只卷进了最后一句的及川彻转过头调侃地学舌:“失敬失敬。”
花卷贵大:“......”
他觉得他承及川彻这句都应该算作理所当然,连那种程度的心情都无法理解,这位池面二传的恋爱之路恐怕没有那么顺利。
—
“我想分手!”
“诶?等等。”上门做客的天内叶歌慌的都说不出来了:“等等等等,等等,这不对吧?”
宫之下璃音掰着手指头数:“一周了!整整一周了!我们两个一共才见了六次!有两次甚至都在第一天!周二到周五居然每天都只见到了一面,百分之九十的交流都在手机上进行,我是在网恋吗?”
她抱着手臂怀疑人生:“不觉得很奇怪吗?”
“是挺奇怪的......”天内叶歌摸了摸脸:“听起来有点不太像在一个学校......”
宫之下璃音迁怒:“你们打排球的都这样吗?”
天内叶歌不敢还嘴,但弱弱地为自己心爱的排球辩解:“跟排球没关系吧。”
但在这种时候只会起反作用,宫之下璃音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我真服了。”
她换了个姿势,伸长了腿仰躺在沙发上,幽幽道:“这恋爱这样还不如不谈。”
“我感觉自己像个陪聊。”
天内叶歌捂着嘴笑了笑:“居然有人能让璃音当陪聊吗?”
“不许幸灾乐祸!”宫之下璃音反手抽出一个抱枕向旁边砸过去。
天内叶歌纹丝未动任由抱枕砸在她的脚边,憋着笑反驳:“我哪里敢。”
“要不是他悬崖勒马约我下周一放学一起走,我真是要气死了。”宫之下璃音恨恨地:“不过为什么是下周一呢?”
天内叶歌疑惑反问:“不是说周一不训练吗?”
宫之下璃音扭过头认真地看着她,像是X射线一样从上到下将她扫射了一遍,天内叶歌搓了搓手臂,害怕地:“怎,怎么了?”
“周一不训练的意思是,连周六日都要训练吗?”宫之下璃音认真发问:“咱学校的排球都没这样啊?”
“应该不至于周末都要训练吧......”天内叶歌说:“一般只有临近比赛才会这样。”
“那为什么周末不约我呢。”宫之下璃音费解:“怎么又聪明又笨的。”
天内叶歌:“璃音问他不就好了?”
“不要。”宫之下璃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约就不约,他约了我还没空呢。”
天内叶歌对自己这位好友的别扭性格了如指掌,顺着她说:“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