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反以为荣:“及川大人就是会照顾别人,额,别狗。”他嘶了一声抱着手臂思索:“好像也不对。”
宫之下璃音捂住他的嘴:“快保留一下你仅剩的形象吧。”
及川彻领了她的好意,乖巧地闭上了嘴。
宫之下璃音这才放开他:“我从明天开始要去给室美帮忙,放学后大概也没什么时间了,不用来找我。”
及川彻问:“是要去做什么?”
宫之下璃音:“礼堂的装饰要用和纸灯,到时候还要做抽奖用,所以要把奖品券放在灯里,去帮她塞一下。”
“和纸灯放抽奖券?不会被看出来吗?”
“白天用礼堂的时候也不会开灯,晚上开了灯应该没多久就要抽奖了,消息藏得好一些的话没人会过多注意吧。”宫之下璃音顺便提醒他:“你记得不要说出去。”
及川彻在嘴前拉上拉链:“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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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室美双手合十,虔诚地:“感谢二位的无私奉献。”
宫之下璃音和平田津子坐在她的左前方和右前方,三人组成一个完美的三角形,中间摆着抽奖券和胶布一类的工具,身后都是做了一半的灯,两人都无所谓地:“别在意。”
赤司室美负责的事礼堂的布置,说这是个好差事吧,她只是个一年级生,也没有人给她使用,只能找自己关系亲近的朋友来帮忙。说这是个不好的差事吧,学生会里其余的一年级生还大多是在做些跑腿的工作。
宫之下璃音直白地指出:“这其实就是在为难你吧?”
平田津子也附和:“你一个人负责这些也太累了,而且灯、抽奖券甚至奖品都是你来准备也太过分了。”
赤司室美的家世不是什么秘密,亲近一些的人都知道,更别说今年学园祭的赞助她几乎一人包揽,起码学生会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赤司室美是真的不在意:“我倒是没关系。”
宫之下璃音奇怪地:“你哥也这样吗?”
“绝对不可能。”赤司室美马上否认:“没人敢对他做这样的事。”
这不是完全知道自己有被故意刁难吗,不管是一个人去贴海报,还是资料都送到她的班上,或者让她一个人负责礼堂的布置,全都带着一种微妙的恶意。
赤司室美笑了一下:“但他们最多也只敢做到这种程度而已,想一下也挺好笑的。”
“那种只会点头哈腰附和我的人,我在小的时候就见多了。”赤司室美手上动作不停地:“这样也挺有意思的,而且因为我很厉害,所以整体来说我们关系还挺好的。”
实在挑不出她的错处所以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居然能被她总结为‘关系还挺好的’。
宫之下璃音是真的佩服她:“这就是精英教育的成果吗?”
平田津子:“实在是太厉害了。”
“才没有。”赤司室美摆了摆手:“有机会见到我哥的话给你们看看什么叫精英教育的成果。”
宫之下璃音玩笑地:“我们能见到吗?”
平田津子也打趣:“感觉像是传说一样的人物。”
赤司室美眨了下眼:“顺利的话,学园祭没准就能见到哦。”
“真的假的。”宫之下璃音稀奇地:“作为赞助商吗?”
“作为本人的哥哥啊!”赤司室美无奈地:“不过还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来,他只是要来仙台办点事情,如果有时间的话可能会过来看看。”
“哇,怎么说呢,感觉有点期待。”总是听室美提起,这次终于能见到本尊了吗。
赤司室美哭笑不得:“别太期待了啊,真的不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