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之下璃音这下是真笑了,及川彻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从脊椎一路向上都大脑全都发出警报,大脑被闪烁的红灯搅得一团乱麻。
一片混乱之中他听到宫之下璃音平静至极的语气。
“你其实根本没这么喜欢我。”她说:“现在是在做什么?感动自己吗?”
及川彻噌地一下站起来了,“不是,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
他双手握住宫之下璃音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我超级超级喜欢你。”
宫之下璃音垂下眼皮:“这话你自己信吗?”
及川彻剖析自己:“我那天,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就是脑袋不太灵光。”他晃了晃璃音:“但我们在一起这么久,起码这个,别这么说好吗。”
事后他自己也问过自己为什么会忘记呢?璃音的生日并不难记,几乎在他自己的生日过完后他就开始构思给璃音的生日礼物了,翻来覆去想了好一通他也没办法给出准确的答案。
“其实就是不在乎。”宫之下璃音伸手去拨及川彻的手,但是没拨下来。
璃音的逻辑完全合乎情理,及川彻都挑不出毛病,他百口莫辩,也无从去辩。
宫之下璃音一向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人,父母要不远万里赶回来,她的朋友们哪怕就在同一个城市那天没有办法见面也要把礼物同城快递过来。
过生日就是这样一种活动啊,每年仅限一天那种。
为什么一个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人甚至记不住自己的生日,她不理解,她深深地看了及川彻一眼别过头去。
任凭及川彻磨破嘴皮子道歉也不回应。
及川彻好话说尽,看为不为所动的女生小心翼翼地问:“我做什么璃音才会原谅我啊?”
宫之下璃音的视线在及川彻的鞋上停留了一会,那是一双排球鞋,及川彻的鞋都是有单独的用处的,连排球鞋也都是分场合使用的,室内穿的室外穿的从来不会混,运动服和其他衣服也是分开的。
她似乎是得到了灵感,哼笑一声:“你退出排球部我就答应你。”
完全是气话,但及川彻还是听得难受。
宫之下璃音真是感觉太荒谬了,她甚至笑了出来:“你半天的表情都没有刚刚这个来的真实。”
她心里有九分的不想理他,不想被人纠缠,但也有那么一分是想听及川彻的解释的。
她好奇啊,她真的好奇,她恨不得给及川彻办个采访挖掘一下到底是哪门子的喜欢会对恋人这么不上心。
她甚至没有要求及川彻陪自己过生日,但一句生日祝福很难吗,能提前想到的话哪怕是个定时的她都能给他找找理由。
宫之下璃音怎么能不生气,她在及川彻痛苦的表情里得到了一丝微妙的快感,于是又重复了一遍:“你退出排球社我们就复合。”
“怎么样?”
她知道及川彻不会答应的,但难受的不是她一个人就足够了。
及川彻苍白地:“对不起。”
“方法给你了。”宫之下璃音抬眼看向天空,太阳的角度不停地在变幻,刚好此刻悬在二人的头顶,阳光灿烂到刺眼。
“你可以再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