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校门口实在有点显眼,路过的人将视线投过来的时间越来越长,赤司室美一手拉着紫原敦,一手挽着宫之下璃音:“总之先换个地方。”
“愣着干嘛呢?”岩泉一一掌拍在及川彻的后背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不是那个紫原吗?”
花卷贵大和紫原敦没打过照面,他在后面探出个头问道:“是谁啊?”
岩泉一回复:“在和赤司谈恋爱,阳泉高中篮球部的。”说着他想起来:“我记得他学校离这边还挺远的。”
花卷贵大看了眼及川彻:“真可怜,本来你也应该在那边的。”
松川一静紧随其后:“现在只能跟我们去训练。”
及川彻无语片刻:“本来我也要训练的啊。”
他又往校门口处看了一眼,那三个人正并肩往外走着,他抬步往排球部的方向走去。
花卷贵大双手插着兜,随意地说着:“不过说真的,宫之下不就是介意你把在排球上投入的精力比在她身上多吗,你偶尔有那么一次把她排在前面不就好了。”
松川一静完美诠释什么叫狗头军师:“比如偶尔翘掉一次训练表表忠心?”和岩泉一的眼神对上,他流畅地改口:“开玩笑的。”
及川彻摇了摇头:“有些事情不能理所当然地做到的话,那最好一次都不要做。”
这个态度是否有些太较真了,花卷贵大摸了摸鼻子,别说宫之下璃音了,让他们看也会觉得及川彻明显更在意排球啊,这样下去真能追回来吗?
另一边的冰室辰也被紫原敦叫了出来,四个人不伦不类地凑在了一起,他原本正在宾馆躺着看比赛回放呢,出来的时候穿的也很随意,看着这个场景有些哭笑不得。
赤司室美原本定的两个座位是正中央视野最好的区域,现在再去看剩下的票都要隔出去两排了。
无奈之下四人只能分开,宫之下璃音和冰室辰也拿了两张位置更边缘的票,两人都扪心自问到底为什么走进电影院,但依旧顺从地坐了下来。
冰室辰也主动提起话题:“学妹喜欢看这种电影吗?”
宫之下璃音答应的时候其实根本没注意是什么电影,到了电影院才知道标签里还有惊悚这一项,她诚实地:“不喜欢。”
冰室辰也丝滑地转移话题:“最近是不是排球的那个什么春高预选赛来着?我看我们学校的排球部忙得很。”
宫之下璃音回答:“上个月的事了,现在已经结束了,我们学校没进。”
冰室辰也清咳了一声问道:“晚点吃饭是不是要把及川叫过来。”
宫之下璃音沉默了几秒回道:“我俩分手了。”
冰室辰也:?
他彻底沉默了,老实说他一直自诩情商不低,很少有或者应该说几乎没出现过这种问一个问题踩一次雷的情况,不是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吗,这给他通哪儿去了。
冰室辰也扶额苦笑:“怎么说呢,感觉有点抱歉。”
宫之下璃音短促地笑了一下:“别在意。”
“你们的生活还挺,”冰室辰也组织了一下语言:“丰富多彩的。”
“没有感觉被夸奖到应该没关系吧。”
冰室辰也微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