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思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在他看来,一个舞台式多方面的,而节目组让他们随意布置,那他也想加油,做得更好。
可汤居好像认为,他们只需要做到唱的好就行,而看他的样子,他不是故意找茬,而是真的这么认为。
任思都又没有点亮任何的说服技能,从某些方面来说,他甚至可以算得上嘴笨。
犹豫了半天,思都也不知道要如何反驳,只好默默地,给汤居单开一页记录,寻找破局方法。
乐光济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我们先练习唱歌,大家先各自练一练,然后再一起唱,不会的互相指教,或者等下午课上时,和老师询问,想做舞台效果的,唱完后留下半小时,我们来讨论。”
任思都还在思考如何传达自己的想法……他过去讲述自己药品成果时,似乎没有遭受过反对。
这双方的差别在哪?难道是因为没有详细的数据和说明书吗?那今晚上赶一赶,应该还是能做出来的,他很熟悉这套流程。
但现在,不能浪费时间,先练习唱歌,这件事先暂存后脑,之后有空闲时,再来思考。
任思都手上拿出歌词,转换注意力,一边听,一遍勾勾画画,把元白说的那些技巧,用自己的想法,一点一点添加上,然后留下可连串的。
童年,故乡,这些词离他都很遥远,他从有记忆后,就在实验室里被注射着各种药物,没有温情,没有绿叶,只有冷冰冰的手术床,在那里,他的身体里被注射着各种冰冷的药液。
好在,他一直都很聪明,不断学习,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后,为了防止自己身体被摧毁,学习了各种药剂医学知识,甚至自己为自己解毒治病。
直到他偶尔一次,听到有人放元白的歌,他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会被震撼,世界也在那一瞬间变得不同。
他从那时活了起来,暴露了自己的能力,就为了在那个人间炼狱中,再听到了不同的歌,从那时,他可能就期待起这个,他可以唱歌的世界。
所以他费尽全力,慢慢筹备,了解外界的情况,求助别人一起捣毁实验室,外界一切都多么美好,只有他……十分肮脏。
现在他在这里给大家唱歌,体会别人的生活,是真的被允许的吗?但家里人都让他来,应该没有问题吧!
不要想那么多,他现在应该专注于他该怎么唱?任思都看着画满了标记的纸张,一点一点的去掉多余的修饰,歌曲中流畅的线性,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几句歌词,却让他思考了又思考,才真正的开口。
他一开口,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把眼神转向他。
任思都只是第一次唱,他的把控、技巧都已经做到了顶尖,是可以上舞台表演的水准。
任思都倒是对自己的这个表现不太满意,有两句音准走了,有个高音为了表达美好的飞鸟,他却没有唱出自由感,而是束缚。
但完全放开,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声带,毁了这首歌。
他还在拿笔勾勒不足,训练室却稀稀拉拉地响起掌声。
乐光济走了过来,看了眼任思都的歌谱:“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有不会的可以问你吗?”
这点小事,任思都不在乎,想也不想回答道:“可以。”
“对了,我发现你的key比较高,我们是不是还是得先定个调,然后统一一下唱法色彩,否则前后容易不连贯。”乐光济拍了拍手,让小组的大家都过来。
“不是按照谱唱就可以?我是按照原key来的。”任思都看着手里的资料,有些疑惑。
乐光济看任思都不自觉就开始得罪人,连忙打圆场:“原唱本身就比较高,我刚刚试唱了一下,感觉对我来说,要降2个调。”
“我可能需要三个……”
“我都行。”
说我都行的正是汤居,任思都演唱后,他把任思都看做了敌人,一脸高高在上的说了这句话,还挑衅的看向任思都。
只可惜,他的敌对情绪,任思都那是一点都没看出来,隐晦的表情对他来说,完全注意不到。
乐光济不愧是队长,主动提议:“我们每个人都用自己最舒适的方法唱一遍,任思都,你能帮忙看一下每个人的音域范围吗?”
任思都点头,拿起空白页,就把每个人的名字写下。
汤居不甘,主动请缨:“我有绝对音感,我也来吧。两个人记录,更容易不出错不是吗?”
乐光济没想那么多,有人帮忙他很乐意,点点头答应:“那就也拜托你了。”
任思都没有察觉汤居的敌对情绪,直接拜托:“那我先唱,就先麻烦你记录,汤居。”
汤居没想到乐光济会主动拜托他,慌了下阵脚,又迅速不耐烦道:“不用多说,我会好好记的,你快点。”
任思都把歌词放在了一边,主动开唱。
很显然,除了他自己的部分,任思都没有对其它部分下过功夫,只是在平淡的、按照音调的唱,多亏他的声音不错,才没导致歌曲太干。
但到了他的部分,对比就显得特别明显,能深刻感受到任思都的用心。
在场的人都有些无奈,但是也不能说他不对,毕竟他自己该做好的,确实都做好了。
而且刚刚音准出问题的地方,他这次也没出现差错。
很明显,这首歌的高音、低音都在任思都的音域内,他显得十分游刃有余。
汤居不甘人后,任思都唱完后,他也主动上前,虽然也是原调,但在高音的部分,他的声音很紧,处于快要破音的边缘,但其余部分,也都消化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