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思都在煎熬的抓着床单,身上的火怎么都退却不了,就听到传来了开门声,他强行提起警惕,看着那边的门,想要恐吓对方。
但他这样子也只像张开双臂的小熊猫,自以为很恐怖,实则人类看了,都觉得可爱,想要伸手抱上。
任思都脑海里现在都是混沌,无法清晰辨认来人。
只模模糊糊听到来人在说话:“你……等着……,我……出来。”
“知……,我……,保密……”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任思都残存的理智逐渐感知不到外界,只能尽全力压制自己,强撑一口气不肯示弱,眼周却着泛红,眼眶像乘不住一般,几滴泪水悄然滴下。
但当有人触碰到他,想要把他直起来时,他还是没忍住,嘴里泄露出一阵无意义的呻吟,就在刚刚这一下,他就十分狼狈的去了。
可这也帮助他清明了些,勉强听到了元白的声音:“阿都?任思都?计都?你还好吗?还能认得我吗?”
任思都喘息了几下,在混沌中抓住了几丝理智:“元白哥,嗯~我没事!”
元白不知道任思都是怎么了,只能看出他很痛苦,满头大汗,脸上满是红晕,眼神迷离中带着痛苦,虽然很不道德,但这时候思思,无比的迷人。
元白想不了太多,立马掰回理智,把任思都从被子里挖了出来,刚想用毛毯披上,才发现床铺一片狼藉。
元白怔了一顺,也发觉思思完全没有平息的模样,现在裤子的模样,也没办法把他带走,必须得收拾妥当。
他知道思思现在不是正常状态,他在娱乐圈也见惯了这样的人,也不是没为一些愚蠢的年轻人善后过,但,这是任思都啊!而且,他为什么会是这副模样,元白也有猜测。
元白现在也升不起任何的旖旎心思,只是压抑住自己身体里的怒意与杀意,温柔的抚慰着陷在床里的思思。
任思都看起来好一些后,元白才用平生最低哑的声音扯着询问。
“思思,能换身衣服吗?太狼狈了,不好出门。”说完,他不由自主咽了下口水。
任思都总算是清醒了三分,看到自己这个模样,皱了皱眉:“元白哥,怎么是你?我哥呢?”
元白没等任思都指示,就自作主张给他翻衣服,好在任思都的衣服都是一套一套的挂了起来,并不难找。
任思都十分厌弃的看着自己的身躯,豪不犹豫脱下一塌糊涂的衣服,用毛巾擦拭着自己,可身体反应还没能平息,就这么一会儿,他又开始燥热起来。
元白把衣服交给他,礼貌移开视线,但实际上余光一直在关注思思。
因此,他也没错过,任思都看到自己颤抖的四肢,无法平息的欲念后,仿佛要将自己千刀万剐的冰冷眼神,和粗暴不怜惜自己身体的动作。
元白心里一沉,但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
任思都才换完衣服,又陷入昏昏沉沉中,而身体也陷入极度敏感,元白的每一次触碰,都仿佛让他的皮肤受不了,身体也在微微的抽搐。
元白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把任思都隔着毛毯抱了起来。
钱闻一直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看到两人出来,才松了口气,然后又立马提心吊胆看着被元白抱着,已经神志不清的人。
“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元白不想多说什么,只是吩咐道:“走吧!告诉公司那边,让那些媒体嘴巴严点,让公关多关注下网上的情况。”
说着,他珍惜的拢了拢任思都,看思思口舌之间不断冒出热气,身体也开始软弱无力的挣脱,眼神不移开的命令:“放下来!”
钱闻看了眼后座,闭了闭眼:“知道了。”
前后座隔离才放下,元白就拉开了裹着任思都的毯子,给他的衣领稍稍松开。
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任思都的肌肤,引得任思都一阵又一阵的震颤,才刚刚松开扣子,任思都忽然睁开眼:“呃~不要……”
“放心,没事的!交给我。”元白在他耳边呢喃。
任思都身体不由自主的弹了起来,伸手想制止元白的动作:“不行,身体不受控,不行……”
“没事,在我控制中,你交给我就好,放心,一切都会没事的。”
元白无视着任思都微弱的推拒,仍然固执的不肯放手,很快,任思都的脑子又陷入了欢愉之中,无法思考自己的情况。
夜晚的城市没有堵车,但奈何今天下雨,雨声夹杂着暧昧的声响,随着车辆破开前行。
到后面,任思都基本上再也清醒不了,但身体还是一直响应,元白也知道,思思到了极限,废纸也成堆堆积,任思都的身体还是一次又一次出现状况。可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再继续了。
他俯身,额头贴向任思都,嘴间泄露的语句,却显得一些脆弱:“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谁也不会想到,那个总是游刃有余的元白,还会有这种感情,他也就低落了这刻,等到了医院门口,又恢复成了仿佛无所不能的他。
任思诺看车停下,伸手想要开车门,但车还是锁着,使劲敲了下看不见里面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