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意思?”‘医生’安岚急促道:“什么叫做这里不是案发现场?”
“尸体姿势不自然,地面上有拖拽的痕迹。”阿左说,“以及,凶器不在尸体附近。”
“这又能说明什么?我们在客厅里呆了这么久,地上的痕迹早就被破坏了。”‘退休警长’岸左轻笑,“况且,胡烈的尸体可以从客厅左边被拖到右边,凶器也能被凶手拿走——若是如此,案发现场就是客厅,而非庄园里其他地点。”
“都一样。”阿左的语气平淡,“无论是将尸体从其他房间拖拽到客厅,还是从客厅的A点拖拽到B点,都是移动。”
“谋杀案中的行动皆有原因,在我看来,这恰好证明,凶手在试图隐藏某些信息。”阿左继续说道。
戚深说:“凶手也可能在通过这一行为传达某个信息。“
“也有道理。”阿左点了点头,“那么——”
梅德突然开口:“好麻烦。”
阿左皱眉,话语中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戒备:“梅德?”
“好啰嗦,还要分析多久。”梅德的语气隐隐有些烦躁,“已经开始没意思了,浪费时间。”
“在这个剧情型诡异里,分析和推理是必要的。”阿左加重的语气带着,“就算你们不对将诡物带回现实世界负责,单是想要离开这个诡异空间,也需要找出凶手。”
“找凶手?”梅德看向地上的尸体。
在侧过脸的一瞬,少年的眼球似乎以极不正常的弧度在眼眶中颤了一刹。
阿左心底一惊,长期训练的本能让她快速摸向腰间的配枪——当然摸了个空,配枪在她进入这个剧情型诡异空间后便消失无踪。
该死!她在心中暗道。
可再一抬眸,眼前的一切却都似乎十分正常,梅德的神情平常,周围其他人未作反应,仿佛没出现过任何异状。
是错觉?来自诡异空间的误导?
还是——
梅德注视了尸体片刻,咧开嘴嗤笑道:“凶手不喜欢他。”
阿左顿了顿,而后皱眉道:“什么?”
“凶手不喜欢他,但很喜欢他。”梅德踢了踢胡烈的尸体,轻快道:“他连手都断啦,他却能舒服又体面地躺在沙发上,像睡着一样。”
“凶手不喜欢他,但很喜欢他哦。”
“你在乱七八糟地说什么?”听着梅德愉悦的语气,退休警长’岸左莫名感到几分烦躁,“你——”
“梅德的意思是,胡烈的尸体样貌狼藉,并且手部被折断;而昨日阿弗的尸体安详地躺在沙发上,甚至女仆安最初发现他时,误以为阿弗正在午睡。”戚深的嗓音响起。
戚深:“凶手喜欢阿弗,不喜欢胡烈。”
“……的确。”阿左蹲下身观察尸体的手部,“这个扭曲的角度,一定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