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德突然抱着一个花瓶从阿右身后冒出,一把砸晕了阿右!
“右、”
阿左下意识喊出的名字未尽,自己却也被戚深眼疾手快地一个手刃砸在后劲,蓦地昏倒在地。
‘砰——’
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被打晕倒下,客厅内站立着的,只剩下彻底贯彻了‘凶手’行为的戚深,和抱着一个大花瓶的梅德。
戚深:……
梅德:~~
“……你在做什么?”戚深眼底的神情有几分复杂。
“砸人呀。”梅德理所当然地说道。
戚深:“砸人?”
“对。”梅德歪了歪脑袋,像是不理解他的疑问:“不然呢?”
这不是很明显吗?
下一秒,梅德有些惊讶地睁大眼,难道说——
“你不愿意让我砸人?”梅德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透出震惊道:“这两个人你都想砸,分我砸一个都不行?”
这么小气!
戚深一时间有些噎住:“……你怎么知道我要打晕她们。”
“不是很明显吗?”说着,梅德有些嫌弃:“你又不会杀掉人类。”
没劲噢。
“别闹了。“戚深突然将枪口指向梅德,冷下嗓音道:“看不懂现在的形势么。”
“我在威胁你们。不仅是阿左、阿右,我挟持的是你们所有人。”戚深暗色的瞳孔犹如深不见底的深潭,“更不用说,我还打伤了一个人。”
腹部中弹的岸左还半是昏迷地倒在地上,鲜血缓溢。
梅德转头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岸左,又把脑袋转回来,有些疑惑:“我知道呀。”
一直重复做什么?祂又不瞎。
戚深有些头疼。
他真的搞不懂梅德。
在之前的诡异‘撑伞的人’里遇见时,梅德的状态就有些不寻常。当时戚深只觉得,不过是又一个精神值受到污染的人。
但后续看来,梅德很健康、非常健康,精神力比许多受过精神值训练的人员都更加活跃。可为什么,有时候总是,有些……
戚深的眉心微微皱起:“你的行动,总是很奇怪。”
“在这种情况下,你意识不到你理应警惕、防备我,而不是帮我?”
梅德眨了眨眼:“哈?”
在这种情况下,祂应该警惕、防备祂选中的人类?
为什么?有什么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