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德说:“是你?”
岸左顿时被噎得了一瞬:“凶手就是……咳、你说什么?”
“是你。”梅德躺在椅子上抛着钢笔玩。
岸左急得在担架上支起上半身:“我可没说——唔!”
该死的,他这一动,伤口又痛了!
“你没说吗?”梅德歪了歪脑袋,“你提起‘凶手另有其人’的时候,浑身都出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得瑟和炫耀味……啧。”
说着,梅德嫌恶地扯了扯嘴角。
很臭,恶心。
【真是令人叹服,宿主。】系统808毫无起伏的电子音突然响起,【您明明不了解人心,却能够看穿人类。】
梅德:哈?
【808认为,这得益于您的思维方式。】系统808本能地进入分析状态,【与人类不同,您的思维方式更加直接,单刀直入——】
“808,你好吵。”梅德面无表情,“又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
【抱歉,宿主。】系统808及时止步,【是808影响您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最好不要血口喷人!”岸左明显有些紧张,“我们可是在剧情型诡异里,必须谨慎行动……没错,证据,你需要证据!”
梅德继续抛着钢笔玩,没有理人。
“……喂,你在那一直玩那只钢笔做什么。”岸左突然升起了几分危机感,额角在不知觉中有冷汗渗出:“你该不会也想像那个叫阿右的女人一样,拿‘钢笔刺穿喉咙’来威胁人吧?”
‘啪嗒。’
梅德接住了钢笔。
“别、别自以为是了,哈。”岸左的语气愈发不自然,“那个女人是作战部!你是什么,一个普通人?”
说着,岸左的语速的紧张下开始变得急促:“她能用钢笔刺穿别人的喉咙,你呢?你就连怎么用钢笔划破皮肤都不懂吧!”
梅德的眼球在眼眶中缓缓转向他:“你想我用钢笔刺穿你的喉咙?”
黑发少年的眼珠此刻莫名显得有几分无机质,配上那过分白皙的皮肤,此时此刻……就像一具冰冷的杀人机器。
不、不,不不不——这不过就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少年而已!
“你聋了吗,我说了你做不到。”岸左勉强地扯开嘴角笑了笑,“把你手上的钢笔放下,我们聊一聊——”
“可以。”梅德的嗓音突然响起。
岸左应激般全身紧绷,警惕道:“什么?”
“如果你确实想的话,我可以那样做。”梅德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般俯视他道:“用钢笔刺穿你的喉咙。”
“你——”
“这东西确实不够锋利,到底为什么会有人选它做武器?”梅德垂眼拎着那只黑色的钢笔,神情冷淡。
用这个,还不如用祂那宛如‘触手’的发丝方便。
“算了,我们可以多试几次。”梅德举起钢笔,“多捅几次,总有一次能捅穿吧?”
黑发少年此时的气质恐如鬼魅,后背的寒毛猛竖,岸左的危机感顿时达到顶峰!
“放、放下,你把那东西放下!”岸左几乎是尖叫道“我说!我都告诉你!”
梅德面无表情地表示疑惑:“告诉我什么?”
祂没什么想知道的,只是准备帮岸左完成“被钢笔刺穿喉咙”的愿望而已。
“下在阿弗喝的白兰地里的生物碱,让他死亡的致命毒物——那是我下的,没错,是我把生物碱放进了他的酒杯里!”岸左的瞳孔在恐惧中扩张,他本能地在担架上挣扎,试图与梅德拉开距离,离得越远越好。